烏雅知雲雖是開放的現代人,卻也沒大膽到見過第二次就上手的行為,哪怕對方是皇帝,她還是羞的軟了身子,直接軟在他懷裡。
乾隆將人接住,一彎腰,直接將人打橫抱起放到了床上,身子也跟著壓了上去。
烏雅知雲被他陡然的動作弄得一驚,下意識抓住了他的朝服,抬眼便對上了他那雙幽深如墨的丹鳳眼,瞳孔深處燃著一簇灼人的闇火,分明已是情動到了極致,快要壓制不住了。
她心跳如擂鼓,卻還強撐著鎮定,嗓音微微發顫的提醒,“皇上,現是白日...”
乾隆低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嗓音低沉而緩慢,“眼下若非白日,愛妃覺得你逃得掉嗎?”
他說著,指腹輕輕拂過她鬢角的碎髮,動作溫柔得不像一個殺伐果決的帝王,“雖然愛妃不能侍寢,但還可以做些別的。”
烏雅知雲一愣,還沒明白他話裡的意思,乾隆的唇便已落了下來。
不是吻在唇上,而是落在了她的眉心。
極輕極輕的一個吻,像羽毛拂過水麵,帶著一股淡淡的溫柔。
烏雅知雲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唇又移到了她的眼瞼上,溫熱的觸感覆上來時,她本能地閉了閉眼,睫毛掃過他的唇瓣。
他的動作很慢,倒像是一個耐心極好的獵手,在一點一點地拆開一份精心準備的禮物。
他的唇沿著她的眉骨滑到鼻尖,又在鼻尖上停留了一瞬,鼻息噴灑在她的唇瓣上方,近在咫尺,卻遲遲沒有落下來。
烏雅知雲的心被這欲落未落的距離撩撥的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她等了片刻,見他遲遲不動,忍不住微微睜眼,正撞進他含笑的丹鳳眼裡。
那雙眼裡暗潮湧動,卻分明帶著一絲惡作劇得逞的促狹,像是在故意吊著她,看她什麼時候沉不住氣。
烏雅知雲一時氣惱,別過臉去。
乾隆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悶在胸腔裡,連帶著貼著他的烏雅知雲都能感受到那陣震動。
她正過臉,剛要瞪他,下巴便被他捏住,霸道的吻上她的唇。
這一次不同於方才蜻蜓點水般的溫柔,帶著幾分不容抗拒的霸道,唇瓣碾壓過她的軟唇,反覆碾磨,像是要將她的所有氣息都奪走。
烏雅知雲被他吻得猝不及防,腦袋裡嗡的一聲,下意識想往後縮,卻被穩穩扣住,讓她無處可逃。
她呼吸被他悉數奪走,胸口悶得發慌,腦袋裡像被攪成了一鍋漿糊,七葷八素。
不知過了多久,乾隆才微微退開了一些,給了她一線喘息的間隙。
烏雅知雲大口大口地吸著氣,眼尾泛著薄紅,一雙杏眸水霧迷濛,唇瓣被吻得微微紅腫,微微張著,像被人揉碎了的嬌花。
乾隆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喉結滾了滾便又俯身壓了下去。
這一次吻得更深,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掠奪著她口中的香甜。
手上動作也不停,掌心下的觸感讓阮的不可思議,而且很大,比後宮任何一個妃嬪的都大,他一手也才堪堪握住。
PS:錯別字是故意的,不然發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