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官員獻美的本意是政治投資,謀求仕途利益,當然,也是江南對乾隆的一眾服從和支援,如今得知蘇靜好入宮十餘年未侍奉過聖駕,還被退了回去,乾隆把江南官員罵的狗血淋頭,可想而知蘇靜好回去後的結局該有多慘。
從長春宮出來,蘇靜好雖然不甘心狼狽的離開紫禁城,但心裡還有一絲隱秘的想法,她要問問傅恆願不願意帶她走,哪怕當個外室他也心甘情願。
走回鍾粹宮,蘇靜好讓玉壺去把傅恆找過來,玉壺知道蘇靜好的心思,怕傅恆來了會戳破當年的真相,急急跪地勸說,“小姐,萬萬不能在惹皇上不快了,你這樣會連累整個江南,連累蘇家,小姐,算了吧,我們馬上就要離開這裡,不要再給老爺添麻煩了,也不要連累了富察侍衛。”
蘇靜好臉上滿是激動和歡喜,根本聽不進玉壺的話,催促著說道,“不,玉壺,你知道的,就算我回江南,江南那些人也不會放過我,明知結局不好,不如在傅恆身上賭一把,賭他也是愛我的,這些年我為了他一直避寵,他也十年如一日的帶著我送給他的穗子,現在我終於得到了自由,傅恆知道了一定會很歡喜。玉壺,你快去,去把傅恆叫過來。”
玉壺見她聽不進去,咬了咬牙,起身飛快的跑了出去,既然小姐不死心,她就把富察侍衛找過來,讓她知道真相到底有多殘忍,只有這樣,她才不會鬧出更大的錯亂。
說來也巧,傅恆剛從長春宮出來,爾晴找他說皇后最近心情不好,讓他過去開開課開解,沒走多遠,玉壺就叫住了他。
“傅恒大人,我家小姐有請,是關於皇后娘娘的,請您去一趟鍾粹宮。”
傅恆想到剛剛姐姐眉眼憔悴,還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就難受的不行,這會兒聽說姐姐的好閨蜜找他,還是關於姐姐的事,他想也沒想就跟著玉壺來到了鍾粹宮。
看到他來,蘇靜好的臉上頓時露出激動的神色,對著玉壺吩咐道,“玉壺,你去外面守著,我要和傅恒大人說些事。”
傅恆雖然覺得這樣不妥,但他只以為她想跟他說一些姐姐的私密話,蹙了蹙眉,終究沒有拒絕,“蘇姑娘,不知你想和我說什麼?”
等玉壺出去,把門關上,蘇靜好這才深情款款的看向傅恆,“傅恆,你打算怎麼處理我們之間的關係?我現在已經不是皇上的妃嬪了,你也為成婚,我...我不要求你娶我,怎麼說我曾經都是皇上的女人,但我可以做你的外室,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不在乎名分,真的。”
傅恆嚇得險些三魂丟了七魄,他連忙後退不讓她靠近,臉色變了又變,“蘇姑娘,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為什麼要娶你?”
聽到這話,蘇靜好的腦子清醒了些許,她難以置信的看著傅恆,彷彿他是負心漢一樣,“傅恆,你在說什麼?你,你不是喜歡我嗎?我們情投意合,這些年,我為了你一直在避寵,為皇后娘娘馬首是瞻,為她...這些你都是看你眼裡的啊,為什麼現在又不承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