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恆滿臉問號,心裡都要冤枉死了,趕緊撇清關係,“蘇姑娘,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從未喜歡過你,又談何情投意合。”
蘇靜好只覺得天都塌下來了,降位她沒哭,攆出宮她沒哭,可傅恆的這幾句話卻讓她感覺到了窒息,她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你撒謊,你說不喜歡我,可為什麼一直戴著我給你的穗子。”她哭著指著傅恆身上掛著的深色穗子,質問道。
傅恆像是燙到了一般,趕緊把穗子解開還給她,解釋一句,“我一直以為這是姐姐給我做的,不知道是你的,蘇姑娘,要是無事,傅恆先告退了。”
蘇靜好一屁股坐在地上,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透過小紙人看完這出戲,烏雅知雲揮散眼前的水幕(紙人術第三級,可透過小紙人看到影像,嶽綺羅的就可以),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對著門外看守的一月喊道,“一月,本宮餓了,傳膳。”
她這邊話音剛落,乾隆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正好朕也沒用膳,一起吧,去李玉傳膳。”
他就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身後李玉嗻了一聲,趕緊去命人傳膳了。
一月二月沒聽到主子的傳喚,只能老老實實的站在門口聽從吩咐。
乾隆走進來,見烏雅知雲掀開床幔,穿著白色寢衣,散著長髮露出一張美豔絕倫的臉,見到他來,眼睛一亮,直接光著腳下榻撲進他懷裡,“皇上,您怎麼來了,臣妾還以為你今晚又要去皇后宮裡,不來了呢。”
富察容音好不容易復出,乾隆不應該陪他的真愛,以彰顯皇后中宮地位?
“怎麼,朕來你不高興了?”乾隆將人抱起,又放回床上,嗅著床帳內瀰漫的桃花香,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臉。
“高興,怎麼可能不高興,可皇上又不是臣妾一個人的,無法永遠把你留在身邊,皇后賢德,又是您的結髮妻子,臣妾一個小小妃妾哪有資格要求別的。”
烏雅知雲說的沒心沒肺,但眼底劃過的一絲失落沒有逃過乾隆的眼睛,他心裡一疼,知道知知是在意他去別人宮裡,可他是大清的皇帝,不能專寵一人,否則知知就會成為所有人攻擊的物件。
他不能讓知知陷入危險之中,哪怕他是九五之尊,也未必能護得住她,畢竟前幾個帝王已經得到了血淋淋的教訓了,他就更不能任性妄為了。
既然給不了她專寵,那就給她至高無上的權利,妃,貴妃,皇貴妃,乃至皇后,想到最晚富察容音的行為,他心裡暗暗有了個隱約的計劃,當然這些他都不準備跟知知說,她只需要快樂的活著就行。
沒聽到乾隆的回答,卻被他抱的緊了些,感知到他情緒變化,烏雅知雲不太明白,也不想明白,反正她要的從來都不是乾隆的愛。
用完膳,乾隆牽著她在永壽宮裡走了兩圈,之後一起進入內室。
為了維繫乾隆對她的寵愛,她會隔段時間給乾隆上才藝表演,之前是撫琴,今天她打算跳舞,讓一月弄了薄如蟬翼,輕如煙霧的玉白蟬紗製作了個屏風,屏風後,燃了十來根蠟燭。
“皇上,臣妾有驚喜要給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