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一聽,來了興趣,笑著坐到烏雅知雲安排好的位置,“哦?那朕就拭目以待了,你的驚喜要是讓朕滿意,朕重重有賞。”
“那臣妾提前謝過皇上的賞賜。”烏雅知雲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笑吟吟的行了個禮。
她衝著一月使了個眼色,一月心領神會,立刻吹熄了屋內大部分的燭火,只留下屏風後方那十幾根蠟燭搖曳生輝。
剎那間,原本明亮的內室暗了下來,唯有那屏風成了光的焦點,一月和李玉不動聲色的退了出去,殿內的人只剩她和乾隆。
“勞煩皇上給臣妾配個樂曲,不拘什麼曲子,臣妾去換件舞衣來。”烏雅知雲把自己的古琴放在乾隆面前的案几上,拋給他一個媚眼,嬌羞的進了內室,開始換身上層層疊疊、飄紗緞帶的舞衣。
換完衣服,烏雅知雲沒有露面,輕聲說道,“皇上,開始吧。”
乾隆見她搞出這麼多名堂,也樂得陪她玩鬧,想了想,彈了一曲那日她彈奏的《關山酒》,他覺得這首曲子特別有意境。
一陣奇異的律動聲響起。
烏雅知雲嘴緩步走到那架特製的屏風後,透過薄如蟬翼的玉白蟬紗,她的身影被燭光投射得清晰可見。
光影交錯間,她那原本就美豔絕倫的面容多了幾分朦朧的夢幻感,身姿更顯得曼妙撩人。
隨著這清泉般的伴奏,她廣袖一甩,身形隨之舞動起來。
這舞,不是宮中慣常的端莊舞步,亦不是妖嬈的胡旋舞。她在光影中旋轉、跳躍,寬大的衣袖翻飛,宛如一隻破繭而出的玉色蝴蝶,在黑暗中尋找光明。
燭光將她的影子拉長、扭曲、變幻,時而如飛仙凌空,時而如蛟龍戲水,每一個剪影都透著勃勃生機與極致的美感。
乾隆看得入了迷,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舞,光影與舞姿完美融合,彷彿她不是在跳舞,而是在這方寸之間,演繹著一段關於自由與追逐的故事。
舞至高潮,烏雅知雲猛地停下旋轉,雙手結印般地合十,隨後緩緩展開,正對著燭火的方向。
那蟬紗極薄,在強光的映襯下,她那精緻絕倫的五官與曼妙起伏的曲線若隱若現,最是那一回眸的溫柔,帶著幾分欲語還休的勾人,直直地撞進了乾隆的心坎裡。
乾隆的琴也不彈了,他站起身,想要越過屏風一探究竟,去擁抱那讓他心癢難耐的可人兒。
“皇上,莫急。”
烏雅知雲的聲音從屏風後傳出,帶著一絲繾綣和誘哄,“還有驚喜在後面呢,您要是過來了,驚喜可就沒了。”
乾隆聞言,腳步一頓,看著屏風上那搖曳生姿的剪影,無奈地笑了笑,乖乖聽話的站在那裡,只那一雙眼,一瞬不瞬地盯著屏風,生怕錯過了什麼。
“好好好,朕不動,朕聽你的。”乾隆的嗓音有些啞,帶著明顯的情動,“快些,別讓朕等急了。”
烏雅知雲站在屏風後,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她玉指輕勾,動作極慢地解開了最外層那件薄如蟬翼的罩衫。
隨著那層輕紗緩緩滑落,屏風上的影子瞬間變得清晰而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