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濟,她還可以找韓廷,那傢伙雖然在法國,但這不是有孟宴臣嘛,從他記憶裡找韓廷的聯絡方式應該不難吧。
反正燕城不缺有錢人,她只不過是剛巧遇到了孟宴臣而已。
孟宴臣見電梯開了,也不想這麼快就和她分開,便試探著開口邀請。
“我對你口中說的短影片APP很感興趣餘...知雲要是不介意,我們可以出去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談談。”
他其實更想把人領回家,但怕她多想,或是覺得去一個陌生男人家不安全,不自在,就選擇了外面餐廳。
餘知雲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還覺得這人捨近求遠,兩家就上下樓,跑外面也不嫌累,完全沒想過人家是對她的尊重。
“去外面多累,小孟總不如來我家吧,我家就我一人,說話方便。”
孟宴臣耳朵瞬間就紅了,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不自在的說道,“這...不太好吧,我一個外男你就不怕不安全嗎...”
餘知雲:...說來你可能不信,我刀槍不入。
她突然笑了出來,見她笑,孟宴臣有些侷促的看著她,眼裡滿是不解。
“抱歉啊小孟總,你說的這個可能應該不存在。你看你,國坤繼承人,你再看看我,即將大三女學生,我不覺得國坤繼承人對我一個無權無勢的女學生有什麼企圖。”
她輕笑著半開玩笑,“何況我可不是嬌滴滴的女生,跆拳道黑帶了解一下,小孟總與其擔心我,還不如當心一下你自己。”
孟宴臣一想也是,餘知雲長得這麼漂亮,要是不會一點拳腳功夫,走出肯定很危險。
“那就上我家談吧。你也不用叫我小孟總,叫我孟宴臣或是宴臣也行。”他覺得應該禮尚往來,這樣才顯得親切。
餘知雲很想說,她以前的名字就叫知雲,現在的姓氏還有些不習慣,但一想到這人以後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合作伙伴,就沒說什麼,點頭答應。
“行,孟宴臣。”
雖然這聲“孟宴臣”是連名帶姓叫的,但也讓孟宴臣心頭一顫,彷彿有一根羽毛輕輕掃過心尖,酥酥麻麻的。
他壓下心頭異樣的情緒,帶著餘知雲一起進了自己家。
一進門,餘知雲就看到了一整面牆壁的蝴蝶標本,她瞬間想起網友們剖析孟宴臣蝴蝶牆的話。
有的人說,滿牆的蝴蝶象徵著孟宴臣對妹妹許沁那份剋制又偏執的愛。他每對妹妹動心一次,就會製作一隻蝴蝶標本,將心動的瞬間永遠定格。
所以這面牆不僅是裝飾,更是他無處宣洩、被壓抑的感情的實體化,每一隻蝴蝶都見證著他清醒又痛苦的自我折磨。
還有人說,蝴蝶也象徵著孟宴臣和許沁兄妹倆被家族掌控的命運。
他們就像是被母親“釘”在牆上的蝴蝶標本,被掏空了自我,失去了自由和思想,必須完美地活在母親的期望裡。
孟宴臣自己才是那個最初的“蝴蝶標本”,他的靈魂早已被家族的枷鎖所困住,而妹妹許沁是他唯一的情感寄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