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說,這兩人純粹是有錢閒的,如果孟宴臣是底層小市民,他怕是每天都在琢磨怎麼賺錢,怎麼攢錢,怎麼還各種貸款;許沁更是,一個養女半點自覺都沒有,整天想著離間人家母子,從小PUA對她有恩的人,白眼狼都不足以形容她這種貪婪自私的人。
孟宴臣見她一直盯著蝴蝶牆,他心裡一緊,莫名不想讓她知道這背後的故事,可他又控制不住的想對她傾訴心裡那點隱秘的偏執,想試探她能不能接受這樣的自己。
他拿起一個蝴蝶標本,輕聲說道,“你知道這些標本為什麼這麼美嗎?為了保持最完美的色澤,需要在它們活著的時候,將他們的身體一點點掏空,又不能讓他們死,所以要它們求生欲最強的瞬間,將它們完全定型。”
餘知雲:...
餘知雲小小的翻了個白眼,“美嗎?我不覺得,我只看到了無數生命被刻意製造出來的浪漫,令人窒息,第一個想到把生命製作出標本的人一定是個變態,你應該慶幸蝴蝶不會說話,不然小孟總會被你罵死。”
孟宴臣:...他沒往這方面想過,現在想想,的確令人窒息。
他訕訕放下標本,邀請她去客廳沙發。
餘知雲掃了一眼茶几上的假貓,心裡又想吐槽這人的矯情,想養貓就養唄,付聞櫻又沒說不讓他養,就算不讓養,可以在大平層裡養,不帶回老宅不就行了。
這人經商能力這麼強,為什麼生活上一塌糊塗,這就是老天爺給他關上一扇門,再開一扇窗嗎?
孟宴臣不知道她在蛐蛐自己,脫掉西裝外套,穿著得體的襯衫問道,“要喝點什麼,咖啡還是茶。”
餘知雲,“一杯白開水就行,我怕喝多了晚上睡不著。”
孟宴臣表示理解,倒了杯白開水放到她面前,自己跟著坐下,距離餘知雲不遠不近,但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馨香卻讓他有些不自在。
他趕緊穩定情緒,說我正事,“說說你的APP計劃。”
談起正事,餘知雲立刻正襟危坐起來,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並且給他畫大餅,“孟總,我開發的APP只需兩年時間你就能看到成效,我敢保證,你投資了這個專案,將來的成就一定不比國坤集團差。”
“目前短影片軟體還在開發階段,現在網路普及,智慧手機越來越便宜,影片取代圖文是網際網路必然的大趨勢,這是時代風口,誰都攔不住。
眼下市面上不是沒有同類產品,但產品定位模糊,沒有一套成熟的演算法分發機制。我的這個APP走的是完全不一樣的路子,靠千人千面的推薦演算法,全屏沉浸式上下滑,不用粉絲基礎,普通人的優質內容也能爆火,牢牢抓住一二線年輕使用者群體,先把潮流做起來,再自上而下滲透全年齡段使用者。”
“它的盈利想象空間極大。初期靠資訊流廣告,之後開放直播打賞,聚攏大批創作者。再往後打通短影片帶貨,影片直接連結商品,把流量直接轉化成交易,廣告、直播、電商三條收益線全部跑通,營收規模會成倍暴漲...巴拉巴拉巴拉”(作者不懂瞎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