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一愣,迅速反應過來餘知雲話裡的意思,他垂著被眼淚打溼的睫毛,無措的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低說了聲,“抱歉,我...”
“沒什麼可抱歉的,又不關你的事,我只是感慨了一句。”餘知雲無所謂的擺擺手,“孟總,你和你妹妹之間的事我不想聽,我想回家了。”
她都知道的事,有什麼好說的,況且她不覺得孟宴臣是喜歡許沁,就好比毛毛蟲理論,那樣的感情算起來像是推翻統治力量的‘戰友’情,他若真愛許沁,在宋焰靠近的時候就不會那麼冷靜了。
“好!”
孟宴臣想解釋,可餘知雲明顯不愛聽,他只能把人送回家。
等電梯到了11層時,他沒有急著下電梯,而是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又卑微的問她,“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噁心。”喜歡自己的妹妹,聽著就讓人噁心。
餘知雲啊了一下,被問的一臉迷茫,“噁心?什麼意思?國坤繼承人這麼不自信的嗎?”
孟宴臣看出她沒理解他的意思,提醒了一句,“許沁的事。”
餘知雲瞬間懂了,“哦,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頂多算偽骨科。”如果許沁是個好的,還挺好磕的。
不要小看前世那些小媽、替身、霸總、重生、師徒、病嬌文學等等的洗腦,一個偽骨科而已,還沒小媽和病嬌文學刺激呢。
看她無所謂的樣子,孟宴臣心裡七上八下的,試探著問道,“是覺得我不重要,所以不在乎,還是...”
孟宴臣的未盡之意她明白,總結一句話:我在你面前暴露了傷口,害怕你盯著我醜陋的傷口看,因為那樣我會痛、會羞恥;但我更害怕你連看都不看一眼,因為那樣說明我的死活與你無關。
餘知雲只覺得他矯情,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那眼神里明晃晃寫著“你是不是想多了”幾個大字。
“孟總,你清醒一點。”
餘知雲忍不住翻了個華妃同款白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教誨。
“像我們這樣年輕人,誰沒看過幾本青春疼痛文學的小說。我是覺得比起能引起生理性不適的情節,你和許沁的偽骨科根本排不上號。
再者說,感情是你自己的事,只要不影響別人,不違背道德底線——哦對了,你們法律上確實沒血緣關係,那連道德底線都不用守得太死。”
她說著,竟還甚至有點想笑,上下打量了一番此刻卑微到塵埃裡的孟宴臣。
“孟宴臣,你在外面可是雷厲風行的孟總,怎麼在自己感情上這麼畏畏縮縮?你喜歡許沁,那是你的事,你覺得痛苦、掙扎、甚至想要擺脫,那也是你的事。”
“何況一段好的戀情,從不是單方面的討好,而是兩個人並肩前行,各自發光,互相照亮。我這段感情給你的都是痛苦,那說明你們不適合,即使在一起了也會慢慢消耗掉對方的生機和青春。”
“好了孟總,你該回家了,我可不是感情大師,不要再來找我問這些連小學生都知道的事了,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