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鏡嘴欠的說著,見他蝴蝶刀耍的越來越快,他趕緊改口,“那個,我沒別的意思,就問問一會兒吃什麼,要不要我下廚,別的不敢說,我做的青椒肉絲炒飯,保證是一絕,要不要嚐嚐?”
“謝謝,我不吃青椒。”
“那,我可以做個沒有青椒的青椒肉絲炒飯。”
“你有青椒嗎?”
“呃...暫時沒有。”
就在這時,吳邪驚呼一聲,“阿寧快過來。”
幾人條件反射的看過去,就見一條黑紅相間的蛇從水底一躍而起,直衝阿寧的脖頸而去。
眼看就要咬上去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張起靈的黑金古刀被甩了出去,一道寒芒閃過,那條蛇被劈成兩段,但蛇頭依舊向阿寧的脖子飛去。
張知雲反應極快,手指輕輕一勾,一張早已潛伏在側的小紙人如閃電般射出,在那蛇頭即將觸碰到阿寧肌膚的瞬間,被一把抓住,扔進了水裡。
阿寧嚇得臉色慘白,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從鬼門關走了一圈,那一刻她真以為自己要死了。
“謝謝,我欠你們一條命,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儘管說。”
吳邪跑到阿寧旁邊,一陣緊張的關心,阿寧平復好心情,便對張起靈和張知雲說道。
張起靈搖搖頭,接過小紙人從水裡撈出來的黑金古刀。
張知雲則笑眯眯道,“阿寧老闆,多餘的話就不要說了,我呢喜歡錢,你把我和族長的救命之恩摺合成人民幣打給我就行,多了少了您看著辦,如何。”
阿寧也是爽快的,“可以,回去之後打給你。”
一場危機就這樣過去了,大家吃完飯,又聊了一會天這才睡下,這一天驚懼交加,又走了那麼遠,他們也有些疲憊了。
翌日,一行人吃完飯繼續前行,沒走多遠就看到了西王母宮的遺址,張知雲對此不感興趣,坐在紙人云上無聊的晃盪雙腿。
解雨臣走過去,微微仰著頭看她,輕輕摸著紙人云疑惑的問道,“我一直想問你,既然你能飛,為什麼不直接飛過去?”
張知雲歪著頭,懶洋洋道,“這不是有族長嘛,我要是帶族長走了,有些人的戲還怎麼唱啊。”再說,走這點路她一點也不累,就算累了,吸一口這純天然的植物精華也能讓她精神百倍。
“你說的人是誰?”
解雨臣蹙了蹙眉,忽然想起一個人,驚訝的說道,“你說的人該不會是陳文錦吧?”
張知雲一聽到這個名字,臉就是一黑,“對啊,雖然我很不想理她,但誰讓族長一根筋,哼,九門除了解家沒一個好東西,當初要不是張啟山那個狗賊和九門,族長也不會被人關在格爾木療養院裡研究二十年。”
解雨臣一聽關乎九門之事,立刻問道,“什麼意思?發生了什麼?”
張知雲見大家都在看遺址,沒注意到這邊,就把當年九門違背契約,出賣張起靈的事情說了一遍。
解雨臣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頓時心生愧疚,且非常有擔當的說道,“知雲你放心,解家欠小哥的,我們一定會還,既然要有人守十年青銅門,那就讓解連環去好了,反正他在外面也是個死人了,既然他那麼想死,不如廢物利用一下。”
張知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