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知雲立刻哈哈大笑起來,“你還別說,我和瞎子說的時候他也是這樣想法,還有吳三省,就當吳家也出了個人,這樣也省的吳邪跟著他三叔滿世界的跑。
對了,還有一個老叛徒張日山,霍秀秀家就讓霍老太太去,她也在找長生,青銅門裡或許有她想找的東西,到時候你可不能心疼霍秀秀而放棄霍仙姑。”
說起這個,她還警告解雨臣一番。
解雨臣雙手一攤,“那不能,霍老太太雖然在我八歲那年幫過我,但那也是在想吞併解家的前提下,後來我也還過這份人情了,我不欠她的,何況...要她守青銅門的人又不是我,這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張知雲一揚頭,“這還差不多,陳家就陳文錦,她雖然快要變異成禁婆,但我有辦法先幫她穩住,等扔到青銅門裡,她愛怎麼變異怎麼變,都和我無關聯。”
“九門除二月紅,黑背老六,齊鐵嘴沒了後代,其餘有的都扔進去,張啟山那份兒就合該張日山還。”
這邊張知雲和解雨臣在聊天,另一邊的幾個人還在逛遺址,逛著逛著就聽吳邪驚呼一聲,張起靈整個人就躥了出去。
其他人都緊張的追了出去,卻因對方太快只追了一百多米就放棄了。
張知雲翻了個白眼,一臉不屑,“陳文錦還真是個挑事兒精,好端端的把這麼多人引進來送死,一個要死的人了,還想那麼多,活該她成禁婆。”
“不追上去嗎?”解雨臣問。
“不用,等進了西王母宮再說,現在就讓她感受一下最後的自由吧。”
“她圖什麼?”
“她吃過屍鱉丹唄,當初她和霍玲自作聰明替換了海底墓的小隊,自己上,結果被吳三省和解連環喂下屍鱉丹送到青海格爾木療養院裡當試驗品,霍玲已經成了禁婆,她不想要變禁婆就需要隕玉壓制,終生不得出。”
“她的屍鱉丹居然是吳...”解雨臣震驚的說不出話來,“為什麼?”
張知雲撇撇嘴,“誰知道呢,有說他們是為了找到隱藏在暗處的汪家人,有人說他們是為了長生,具體為什麼,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出來吧。”密林深處,張起靈停在這裡淡淡的說了一聲。
從暗處走出來一個渾身塗滿泥巴的人,此人正是陳文錦,“一切都順利吧,記住,一定要讓吳邪進入西王母宮。”
大概是她說話太有命令性,小紙人聽著不舒服,多少有了點主人性格的它,直接從張起靈的兜兜裡飛出來,給她一個大逼鬥。
它叉著腰,對倒在地上的陳文錦就是一頓指指點點嘰嘰喳喳,雖然張起靈一句沒聽懂,但也知道它在氣什麼。
他趕緊走過去,把小紙人握在手裡,輕輕又揣回兜兜裡,旋即看向爬起來的陳文錦道,“合作作廢。”
陳文錦也知道自己打不過他,見他走遠的背影,扯著嗓子喊,“張起靈,你就不想找回自己的記憶嗎?你就不想道知道我們背後的敵人是誰嗎?”
可惜,張起靈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陳文錦就算有再多的話也只能偃旗息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