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雲不知道的是,這座院落是百川院二院主雲彼丘的住處。
七年前他犯了個錯,自困於百川院,很少出門,院中也沒有弟子看守,他就那麼孤零零的坐在案榻前,眼神渙散的看著手上的一封信。
他面前還有一個紅匣子,匣子裡裝滿了信件,信件上寫著:雲先生親啟。
小紙人神不知鬼不覺的貼在他的背上,很快盜取對方記憶,賀知雲閉著眼睛檢視雲彼丘記憶時,看到了雲彼丘勾結金鴛盟聖女角麗譙給李相夷下碧茶之毒,還把四顧門最忠心李相夷的五十八位兄弟引進角麗譙設下的陷阱裡,導致四顧門死傷慘重。
賀知雲:...
所以就這貨憑什麼要坐在高高在上的院主之位,還自困於百川院,怎麼,一百八十八牢是沒地方了嗎?
其他院主居然也知道這事兒,還替李相夷原諒了這個叛徒。
賀知雲:...所以這就是名門正派?
李相夷東海大戰後,這些人無一人去找李相夷,反倒是快速瓜分李相夷的財產,解散他的門派,還有沾著他的血建立百川院。
賀知雲:...她錯了,她不應該遷怒李相夷的,原諒他也是個小可憐來著。
俗話說來都來了,她就想路見不平一下。
讓小紙人把雲彼丘的信匣子偷來,又把他的內力吸乾,想到她空間裡有屍蟞毒氣的噴霧,那是可以讓人皮膚潰爛生瘡化膿,一直化到骨頭上,然後一點點腐蝕,不死人,但過程生不如死。
此毒無解,除非把潰爛的地方砍掉。
屍蟞噴霧直接噴在雲彼丘的小腹之下,不是被畫皮媚術迷惑嗎?沒了這個孽根,媽媽再也不擔心他被迷惑了。
當然,其他三個院主她也沒放過,通通吸乾他們的內力,順便看過三人的記憶。
只是...她越看李相夷越像一個人,但那人是誰她一時間想不起來,明明到了嘴邊,卻愣是說不出來。
“算了,人有相似,明星撞臉屢見不鮮,也不是什麼大事現在最重要的是去雲隱山。”
她不知道的是,就因為她吸人內力的舉動,江湖豪傑人人自危,雖然那神秘人只針對壞人,但誰又能把別人的良心當保命符。
故此他們動用大批人手調查此事卻毫無頭緒,很多人為避免武功盡失,只好躲起來,一時間江湖都平靜不少。
再說賀知雲,坐上紙人云,直奔雲隱山。
雲隱山上,只有一箇中年女人,女人應該就是李相夷的師孃,原本賀知雲想故技重施,盜取李相夷師孃的記憶,但後知後覺想到,如果她學會了揚州慢,到時候去了江湖被人認出來她該怎麼圓謊?
說她是李相夷的徒弟?
萬一李相夷詐屍了,她該有多尷尬。
就算他沒詐屍,李相夷的師孃知道了,會不會找她,向她打聽李相夷的下落,或者還有面對百川院那些人的追問。
這就是名不正言不順的煩惱,可要是光明正大修煉呢?
想到空間裡的紅匣子,賀知雲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