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賀知雲站在雲居閣門前,剛要上前敲門,卻射來一連串的箭矢,她立刻瞬移開,小紙人們也擋在她面前,叮叮噹噹的箭矢被小紙人打落在地。
“何人闖我雲居閣。”
“前輩,在下賀知雲,是來送李相夷身死真相的。”
砰的一聲,大門開啟,一個身體健朗卻飽經風霜的中年女人飛了出來,她眼神犀利,氣勢逼人,“你什麼意思?”
賀知雲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前輩,答案就在這裡,這是我潛入百川院,在二院主雲彼邱那裡找到的證據,我想用這個證據換取李相夷的揚州慢。”
岑婆眯了眯眼,“你為什麼要學揚州慢?”
揚州慢是相夷自創的絕頂功法,至純至陽,不僅可以療傷解毒,還能延緩衰老,但內功心法極其難練,她和老頭子也算練武奇才,卻無法練成揚州慢。
“報仇。”
賀知雲充滿恨意的說道,“晚輩長馬刀賀家後人,只因家中雲鐵遭人覬覦慘遭滅門,這些年我一直修煉,奈何對方武功高強,勢力強大,我一小小女子無法完成,本想去百川院求助,結果撞見了李相夷之死的秘密,故此我偷出這個秘密,想以此換取揚州慢內功心法。”
至於為何不揭發單孤刀,一來岑婆是單孤刀的師父,她不確定岑婆會不會偏袒單孤刀;二來,單孤刀在世人眼中是死人,哪怕她說單孤刀沒死,但沒有證據岑婆未必會信,與其讓對方懷疑自己別有用心,那就乾脆不說,等學有所成後再去報仇。
岑婆看得出小姑娘並未說謊,思索片刻便答應下來。
“好,老婆子答應你,只要你的真相是真的,我會教你揚州慢,但老婆子也事先嚴明,揚州慢是相夷自創,極其貼合他自身條件,不是誰都可以修煉的,倘若你修煉不成,老婆子也可教你雲隱山的武功,雖比不得揚州慢,卻也不差什麼。”
“謝前輩成全。”
賀知雲提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她不擔心學不會揚州慢,洗髓伐經過的身體比李相夷的修煉天賦還好,再有紙人術的加成,她敢說沒人比她更適合揚州慢了。
況且,她要的是名正言順的師承,其餘根本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
她被岑婆請進屋裡,雙手奉上紅匣子,岑婆看到第一封信,就是角麗譙和雲彼丘調情,讓他幫忙給李相夷下毒,雲彼丘沒拒絕,但也沒答應。
第二封信,兩人曖昧不清,角麗譙要雲彼丘成為自己的入幕之賓之一,雲彼丘答應給李相夷下毒了。
第三封信說明下毒成功,卻控訴角麗譙騙他,居然給李相夷下的是天下至毒碧茶,問她可有解藥,角麗譙只說兩個字:無解。
後面還有幾封信,是角麗譙讓雲彼丘把四顧門的人引入金鴛盟舊址,她想困住他們,不讓他們有機會去救援李相夷,等李相夷比試輸了,她自會放行。
再往後,就是雲彼丘寥寥無幾的懺悔,然後繼續和角麗譙說著曖昧不清的情話。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