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這才作罷,周熙媚臉蛋紅撲撲的,看向他的目光裡恨意更濃。
陳博心滿意足地嗅了嗅放在摟著公主纖腰的手掌,香著呢!
“酒宴已經備好,公主請進吧。”
走下車,陳博冷冷地看了兩人一眼,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殿內。
皇上雙眼猩紅,壓著憤怒,委屈道:“姐,你都看到奸相的所作所為了吧,他名義上是輔政大臣,實則是第二個皇帝,我不過是個傀儡,大周朝就快改姓了。”
周熙媚羞憤地看著陳博離開的背影,安慰道:“請陛下放心,等待撫遠將軍孫放入朝之後,陳博插翅難逃。”
皇上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姐,你怎麼是自己來的?”
如果剛才看到孫放和他的兵馬,他也不至於這麼慫了,眼睜睜看著奸相騷擾自己的親姐姐,連個屁都不敢放。
周熙媚疑惑皇上的問題,分明是他派人送來聖旨,命令她和撫遠將軍孫放分開行動,怎麼這會兒忘了?
周熙媚沒多想,點頭道:“撫遠將軍繞路而來,興許會晚些。”
兩人還不知道精心密謀的計劃已經被陳博破解,鬧了個大烏龍。
周熙媚以為皇上忘了,皇上以為周熙媚和孫放分開行動是擔心引起陳博的注意,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得知孫放肯定回到,皇上內心大喜,扶著周熙媚的胳膊:“姐,咱們入殿,等孫將軍一到,奸相插翅難逃。”
姐弟兩人一起走進殿內。
周熙媚見陳博竟然不等皇上自己坐了下來,而且他坐的位置居然和皇上的位置保持水平,簡直是大不敬。
反觀皇上像是脫敏了一樣,屁顛屁顛地走了過去。
周熙媚內心嘆了口氣,看來奸相已經把皇上的心理防線擊潰。
皇家的尊嚴只能由她來守護。
皇上回到座位,激動地拿起酒杯:“各位愛卿,今日朕的姐姐回朝,可是一件天大的喜事,讓我君臣一同舉杯!”
“......”
偌大的宮殿內迴響著皇上激動的喊聲。
臺下的大臣們卻無一個人舉杯,似乎都在默契地等待著某人。
皇上臉色漲紅,只顧著為撫遠將軍到來激動,倒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畢恭畢敬地給陳博倒酒:“相父,宴會可以開始了嗎?”
陳博笑了笑:“既然皇上說開始,那就開始吧。”
百官這才起身,舉起酒杯暢飲。
周熙媚將這一幕看在眼中,替皇上感覺到委屈。
這是人過的日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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