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亞安靜的聽完，低著頭想了很久。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
“小燕子，”他說，“你跟大燕子，是不是一個人？”
“什麼意思？”
“你們的喜好，你們的性格，雖然有些不同，可你們經歷的事情是一樣的，你們的朋友是一樣的，你們在乎的人也是一樣的，對不對？”
小燕子想了想：“差不多是這樣。”
角亞點了點頭：“那我還是喜歡你。”
小燕子愣住了。
角亞看著她，語氣很認真：
“我剛開始認識你的時候，你有時古靈精怪，每天都很開心，有時又心事重重，笑裡帶著悲傷，我以前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我知道了，那是你們兩個人在換，可是不管是哪個你，都讓我想靠近。”
“大燕子陽光，隨性，什麼都不怕，你呢，你雖然愛哭一點，但你善良，心軟，而且你比你自己以為的要勇敢得多。”
“去大清的路上，跟我鬥嘴的是你，騙我糖吃的也是你，告訴我你要和離的是你，在集市上被我保護的也是你，這些都是你，小燕子，不全是大燕子。”
小燕子被他說得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角亞往她那邊靠了靠：
“而且你自己說了，大燕子要回去了，她有她自己的世界，她不會一直留在這裡，等她走了以後，你就只是你了。”
他看著小燕子的眼睛，說道：
“我可以等。等你把事情處理好了，等你確定了自己的心意，不管你最後答不答應我，我都不後悔認識你。”
小燕子的鼻子又酸了。
兩個人安靜坐了一會兒。
角亞忽然問：
“大燕子現在還好嗎？”
小燕子搖了搖頭：
“她一直沒醒。我每天都在跟她說話，可她不回應我。”
角亞皺眉：“那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或許還有什麼事情沒有了結吧……”小燕子抬頭看向天空。
角亞又掏出一塊糖遞給她：
“別擔心了，我今天和爾康學了一句話，叫‘船到橋頭自然直’，你只需要做好你該做的，總會有好事等著你的。”
小燕子點點頭，把糖攥在手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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