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和離那天起,永琪就再也沒有踏進過知畫的房間一步,連綿億都不看一眼。
知畫恨得牙齒都快咬碎了,她費盡心機,甚至不惜拿自己的命去賭,終於把小燕子趕走了。
可是,這麼多天了,不僅永琪沒有進她房門一步,連嫡福晉的冊封旨意都遲遲不來。
知畫攥緊了帕子,對桂嬤嬤說:
“桂嬤嬤,給我梳妝,我要去慈寧宮給老佛爺請安。”
桂嬤嬤趕緊說:
“福晉,太醫說您最近憂思過度,還是靜養為好,不要出去吹風了。”
“管不了那麼多了。”知畫冷冷地說,“我要去見老佛爺,我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
很快,知畫坐著軟轎來到了慈寧宮。
老佛爺看到知畫進來,趕緊讓人賜座。
“知畫,你才剛出月子,怎麼能跑出來呢?萬一落下病根可怎麼好?”老佛爺關切地問。
知畫剛坐下,眼淚就掉了下來,她拿出手帕,一邊擦眼淚一邊哭訴:
“老佛爺,知畫心裡苦,自從永琪和離之後,就再也沒有看過我和綿億一眼,他每天把自己關在書房裡,連飯都不好好吃,知畫看著心疼,可是知畫勸不動他啊。”
老佛爺聽了,臉色沉了下來:
“這個永琪,真是越來越糊塗了!為了一個已經和離的小燕子,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不顧了,他這是要氣死哀家嗎?”
知畫順勢說道:
“老佛爺,永琪重情,這不怪他,只怪姐姐走得太絕情了,可是老佛爺,知畫今天來,不僅是為了五阿哥,更是為了大清的江山啊。”
老佛爺一愣:
“為了大清的江山?這話從何說起?”
知畫壓低聲音,湊近老佛爺說:
“老佛爺,姐姐現在是還珠將軍,手裡握著兵權,可是您別忘了,她之前可是因為反清復明的罪名被關進宗人府的,那件事根本就沒有查清楚,她就越獄跑了,現在她突然立了軍功,拿了兵權,萬一她心裡還記恨著皇上,記恨著大清,她帶著兵造反怎麼辦?到時候,我們皇家可就危險了。”
老佛爺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
之前反清復明的事情,她也一直半信半疑,現在知畫這麼一提醒,她覺得非常有道理。這慕沙公主這麼維護她,焉知不是早就商量好的。
小燕子是個深宮婦人也就罷了,現在她手握兵權,萬一和緬甸聯合起來造反……
“你說得對。”老佛爺撥弄著佛珠,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一個罪臣之女,怎麼能手握兵權?這太危險了,皇帝是被她矇蔽了,不行,哀家不能看著大清的江山毀在一個野丫頭手裡。”
知畫低下頭,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老佛爺看著她,話鋒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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