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個，沒錯。”
嘖……六十九。要麼最後多了一個字母，要麼……
“等等！不是缺了一個，是多了九個。”
他抓起鉛筆，在便籤上把那串字母按五個一組重新排開：
VQVEL EGRAN DPROT ECTUR ETLAE TLATO TEPAR LAQRS QLALA GNE QTREQ NFRAN CAQSE CAQXA TQOON FQRbr>“你們看，如果去掉最後九個字母，前面剛好是六十個，六十是偶數，剛好可以兩兩分組。”
他飛快地把前六十個字母兩兩配對：
VQ VE LE GR AN DP RO TE CT UR ET LA ET LA TO TE PA RL AQ RS QL AL AG NE QT RE QN FR AN CA QS EC AQ XA
“VQ、VE、LE、GR，你們看！”
“LE！這是法語裡的定冠詞！GR，grand！大的！PROT，protecteur！保護者！這些拼得出來”
會議室裡幾個人同時把腦袋湊過來，盯著那排兩兩分組的字母。
“而且VQVE……這會不會是VIVE？萬歲？法國人的檔案是不是開頭先來一句什麼萬歲？法蘭西萬歲？祖國萬歲？就和我們的皇帝萬歲一樣？”
瓦爾特·尼古拉上校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立馬激動的開口道：
“對！之前截獲的一份殘缺電文，密碼組只翻出來一兩個詞，頭一個就是萬歲，但後面接什麼我們一直不知道！”
克勞德心中一喜，立馬下結論道：
“我知道了！這是棋盤密碼的變體！他們把明文字母轉化成5×5棋盤裡的座標（X，Y），然後把X和Y互換位置，再映射回字母表！”
“比如V在棋盤裡是第5行第1列，座標就是（5,1）。互換之後變成（1,5），再查表，第1行第5列是E！所以V加密後變成了E！”
“但如果某個字母的X座標恰好等於Y座標，比如第3行第3列的字母是N，N的座標（3,3），互換之後還是（3,3），所以N加密後還是N！”
“V在正常情況下不會出現不變的情況，但如果金鑰排序讓某些V的X和Y碰巧相等……”
“這就是為什麼密文裡V出現了這麼多次卻略顯突兀，不像是被替換掉的，正是它的XY碰巧相等！”
“快試！用VIVE、法蘭西、Protecteur這些已經能認出來的詞反推金鑰！”
瓦爾特撲回自己的桌子，翻出密碼組之前整理的法國常用詞表，嘩嘩地翻頁。
“如果VIVE對應VQVE……V加密後是V，I加密後是Q，V加密後是V，E加密後是E……”
他手指在紙上顫抖著推算：
“V的XY相等……I→Q……標準棋盤裡I是（2,3），互換應該是（3,2）對應C，但密文裡是Q……Q是第4行第5列（4,5）……”
就在這時，克勞德突然又發現了一個事情，P似乎也沒變，比如PROT等……
“各位……P好像也在對角線上，P的XY座標是相等的！我們現在開始推算，假設P是（1，1）一直試到（5，5）！
眾人對視一眼，的確，P的位置也像是沒有打亂的情況……他出現的位置像是原詞存在的地方。
如果P是（1，1）的話，也就是金鑰詞的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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