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特烈三世與英國公主維多利亞多了個女兒,叫什麼特奧多琳德還是什麼什麼別的,期生於1893年,今年十七歲。
原本吧……人家繼承的好好的,結果這個維多利亞非要作妖,她喜歡英式憲政思想,就一個勁的教現在的小德皇。
容克貴族和正統的普魯士軍人集團堅決反對這種東西,而維多利亞皇太后也是蠢女人,蠢人比壞人恐怖多了,搞得德國上下反對她的人多的是。
大家平時擔心政治警察,對維多利亞的事情敢怒不敢言,至於他為什麼敢講?問就是窮!他需要錢!需要快錢!
德意志苦維多利亞久矣!只要有一個人敢開這團,他們自然是願意跟的!
這不,錢就來了。
而且除開這種演講,他還在前天寫了一篇指桑罵槐罵維多利亞的文章,稿費也掙了不少呢!
一場演講抽的錢,再加上稿費,照這個勢頭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搬出那間漏風的閣樓,租個像樣的公寓,再僱個傭人!
什麼嘛……就算沒系統他照樣也能活得很好!這不隨便拿捏啊……
就在這時,嘭的一聲巨響,啤酒館的大門被一腳踹開,門板重重撞在牆上,震得門框上的灰都特麼在簌簌往下掉。
克勞德的手僵在半空中,他扭過頭去,門口站著好多個人影。
領頭的是一個穿著嶄新普魯士藍色制服的高個子憲兵軍官,頭上還帶著尖頂盔,他的身後有穿著制服的憲兵和警察
“長官!就是他!”一個便服男人抬起下巴,朝克勞德的方向點了點。
“好!抓!”
兩個警察大步衝過來,一隻粗壯的手揪住了他的衣領,直接把他整個人從高腳凳上拽了下來。
“等等!我是普魯士公民,皇帝陛下她——”
他的話還沒說完,原本欣喜若狂的酒客們連手臂都沒放下,警察的警棍先落下了。
劇痛竄遍全身,克勞德悶哼一聲,膝蓋一軟躺倒在地,緊接著第二棍落在他的後背,第三棍掃在他的肋部。
他蜷縮在地上,用雙臂護住頭部,但那些警察專門挑肉厚但不致命的地方下手,那是打的又狠又準。
周圍已經沒有人敢出聲了。剛才還在狂熱呼喊出路的酒客們此刻全都低著頭,盯著自己面前的酒杯,裝作自己什麼都沒看見。
克勞德被兩個人架著胳膊拖起來,雙腳在地面上無力地蹬了幾下。
“帶走!”
押送他的馬車停在街邊,黑色的車廂,沒有窗戶,車門上印著一個帝國鷹徽。
他被像丟麻袋一樣扔了進去,車門關上,落鎖。黑暗吞沒了一切。
克勞德趴在車地板上,馬車顛簸著駛動,他的身體隨著車廂的晃動來回翻滾,每一下都牽扯著傷處,疼得他齜牙咧嘴。
馬車猛的一拐彎,他被慣性一帶,後腰直接撞在一邊的拐角上,剛剛本來就被那麼一頓暴打,現在又被這麼一撞,真的快不行了……
他乾嘔幾下,好在沒真吐出來……
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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