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省邊境線。
自從上次天竺國士兵主動越過邊界線後,邊境的巡邏立刻頻繁起來。
於少尉此刻正帶著排裡的戰士在上次這片衝突的區域巡邏。
“劉大能,你能行麼?受傷了就先養傷,可別來逞能!”
劉大能,原先邊境線執勤時,第一個阻止天竺國士兵越線的戰士。
所受的傷並非是起衝突那日的槍傷,而是近幾日與天竺國士兵毆鬥受的傷。
不止他,排裡其他戰士,包括於少尉臉上都有新掛的抓痕。
上次衝突之後,天竺國計程車兵可謂愈發變本加厲。
由於國際上聲援受害方,對方這些日子依舊天天帶士兵在各個防線越線。
當然如今總體收斂了許多,起碼不敢再動槍,只是拳腳的相互鬥毆還是免不了。
尤其是於少尉他們的防線,這幾日的挑釁可謂沒停過,誇張時一天能來三四次。
“排長!我能行的!”
“不就是手稍微扭著了嘛!哪有你說的那般嚴重!”
“放心,我不會拖兄弟們後腿的!”
劉大能拍著胸脯保證道。
戰士們從清晨巡邏戒備到下午,將要換班之際,劉大能才略顯疑惑道。
“排長,不對勁啊!?”
“這個點還沒來…這天竺國計程車兵難道是被咱們打服了?”
…
“別說屁話,你覺得可能麼?”
“動不動槍他們都打不贏咱們,但這麼多年下來,你看對方有消停過麼!?肯定不是因為咱們!”
於少尉一邊說著,一邊也皺著眉思索。
今日巡邏情況的確有些超乎預期,竟未能等來天竺國計程車兵,預想中的推搡,叫罵甚至鬥毆竟都沒有到來。
對講機裡,各防線哨所傳來的彙報也異口同聲。
“防線平靜,未見異常。”
這種反常的寧靜,反而讓邊境線久經摩擦的戰士們感到一絲不適應和困惑。
直至傍晚,連隊領導將《人民日報》送至各哨所內。
到底是地處邊境,這報刊的運送也比其他地方艱難的多,遲了一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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