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目前後宮裡沒有一個人能與安陵容一較長短,安陵容自然也沒有推宮女上位的打算。
她面帶羞意地輕輕搖頭,又試探地問:“長公主怎麼忽然提起這事?”
真寧看著安陵容嘴巴動了動,但最後只說:“還是要做打算的,後宮裡總會有新的花兒。”
等到中秋夜宴開始後不久,安陵容總算是見到了真寧口中的“新花兒。”
是岐山王府的舞姬。
能被岐山王帶進宮並推薦出來的舞姬自然不同凡響。
美人以輕薄面紗覆面,舉手投足之間眼波流轉,彷彿是一朵在月夜下驟然盛放的紅蓮。
這樣美麗的身姿和攝人心魄的舞姿引得在場眾人皆屏氣凝神靜靜欣賞。
安陵容卻沒心思去品鑑。
雖說是家宴但這也是宮宴,怎麼可能真的有這種臨時作舞?大機率事先透過氣。
宮宴由後宮之主周玄凌和內務省負責,一直忙著前朝事務的安陵容對流程安排只知道一個大概。
於是她的視線在席上幾個宗室親王之間轉了一圈,低聲對寶鵑吩咐:“去角亭那邊找樂師問清楚一會兒還有幾個曲子。”
略頓一瞬後又道:“悄悄找人給清河王那桌換上烈酒。”
接著扭頭去看周玄凌,果然見周玄凌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舞姬的臉。
不過看眼神不像是痴迷或欣賞。
周玄凌感受到安陵容的視線,眼睛向這邊瞥了一眼後面色忽然凝重了起來。
接著就見他對陳陸安耳語了幾句,陳陸安聽後面露慌張的搖了搖頭。
待絲竹聲漸漸消散在夜風裡,美人獻舞也走到了尾聲。望月臺上寂靜了一瞬,還是平陽王那邊先傳出了喝彩聲,其餘人也才配合著應和起來。
見氣氛正好,太后這才開口問:“皇帝覺得怎麼樣?”
周玄凌看上去莫名很是煩躁只應付似地對太后笑笑,接著拿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低頭對陳陸安又說了幾句話。
陳陸安聽完後則是一路貼著邊兒繞到了安陵容身邊,滿臉尷尬的低聲說:“皇上不開心,懷疑自己前頭戴面紗也是這樣做作還遮不住臉上的傷,覺得丟臉了。奴才說沒有這回事,但皇不信,非要奴才來問娘娘怎麼看。”
安陵容驚訝地看向周玄凌,見他故作冷靜地看向前方抿著酒,但手指卻不安地在桌上輕敲著。
安陵容也就順著他的視線去看臺下微喘著行禮的舞姬,接著故意勾起嘴角,並用手帕半遮住嘴角。停了一會兒後才低聲對陳陸安回話。
在皎潔澄澈的月光映照下,面紗確實沒起到什麼作用,舞姬的面容依舊清晰可見。
而因為作舞后喘息佈置,那面紗不斷地隨著舞姬的呼吸起伏不定,似乎還被撥出的熱氣打溼了一小部分。
這些其實都是常事,但在周玄凌眼裡卻是天大的事。
甄珩鼻子出汗出油都被安陵容評價為噁心,要是他當時戴的面紗也這樣被撥出的氣打溼,被安陵容誤以為是口水而在心裡暗暗嫌棄,那自己就可以去死了。
周玄凌從陳陸安過去後就一直注意著安陵容的表情。
。截半了涼就時頓心的凌玄周,來出了笑就後姬舞向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