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您?”
從暈厥中清醒過來的胡蘊蓉驚訝地看向守在自己床前的侍女,她依稀記得這位似乎是太后身邊的侍女。
“太后娘娘讓奴婢來照看您。”侍女說著就從一旁端來一碗安神湯。
胡蘊蓉知道太后與外祖母舞陽大長公主私交甚篤。當初她父親胡雍長因為捲進玉厄夫人母族謀逆一案中被罷官削爵流放邊地,她和母親孤兒寡母留在京中全靠外祖母和太后的照拂才沒被人欺負。
所以胡蘊蓉對太后的人還是很信任的。
她伸手接過藥碗捧在手心裡輕輕吹了吹,忽然嘆氣道:“瓊脂她是看不慣貴妃專寵才會揹著我做糊塗事。我帶她進宮是看重她穩重,誰知她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自顧自說完便抬頭問:“你知道太后和皇帝表哥準備怎麼處置她嗎?”
侍女面上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平靜地說:“皇上下令讓御史大夫瓊脂和伺候過您的宮女內侍都帶走審問了,具體怎麼懲處還得看御史臺那邊的結果。”
胡蘊蓉捧著藥碗的手一緊。
在片刻的慌亂後,她試探著問:“怎麼是御史臺?不是暴室嗎?”
侍女緩緩搖頭,“下毒不是小事,皇上下令要將瓊脂換藥的每一個環節都梳理清,暴室的人自然沒有御史臺的仔細。”
見胡蘊蓉在垂眸思索,侍女開口催促:“快喝藥吧。一會兒御史中丞會過來問詢一些事,您隔著簾子好好答就是了。”
說著便上手將藥碗推到胡蘊蓉嘴邊。
胡蘊蓉心裡壓著事,所以下意識就喝了一口,接著才反應過來侍女的失禮。
“你!”
她習慣性地就要發脾氣,但下一秒就意識到了不對,將手裡的藥全潑在了侍女身上。
“這藥是從哪裡來的?!”
面對胡蘊蓉的怒視,侍女的表情仍是沒有多大的變化,只是微微欠身道:“太后下令,在事情查清之前,您每天的吃食就是三碗安神湯,這是今天的第一碗。”
說完轉身就走。
隨著關門聲傳來,這間原本並不大的寢殿莫名忽然變得空曠幽深。
只留胡蘊蓉一人盯著地上的藥碗驚魂未定。
她緩緩伸手摸著自己的喉嚨,接著再不顧及體面和尊嚴,直接用手扣著嗓子眼兒乾嘔了起來。
胡蘊蓉在心中反覆想:太后和舞陽大長公主交情頗深,我身上也流著朱家的血。朱家的小輩都死透了,這一輩就只剩我一個,她肯定不會殺我的。
想是這樣想,但吐還是要吐。
等吐到筋疲力盡,胡蘊蓉趴在床邊幾乎連手指都沒有力氣再動上分毫,但心思依舊活躍。
送去御史臺的意思就是要秉公處理,最後的罪狀也會公佈天下。
御史臺會給瓊脂定一個什麼罪名?
胡蘊蓉相信瓊脂的忠心,也信她一定會將所有的罪名都攬到自己身上。
。心忠的脂瓊楚清都人個是,人舊的候伺就時主公長大舞從是脂瓊道知都人個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