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苑獵場草原的面積幾乎要比整個如意湖還要大,因此獵場被分為跑馬區、近山林區,還有一塊臨湖露天設宴區。
洛臨真急匆匆跟著眾人趕到設宴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將這裡圍得水洩不通的羽林衛。
地上還壓著幾個赫赫使臣打扮的人,那人身旁躺著一隻有半人高的獵犬。
獵犬的頭上、身上都是傷口,明顯已經進氣多出氣少。
洛臨真只稍微略停一瞬見堂下幾人的臉記在心裡後就忙提起裙襬跟在陳陸安後頭。
周玄凌和安陵容已經進入宴會場旁的氈帳中。
帳中安陵容的臉色還能看出有些許蒼白,手更是與周玄凌緊緊相握,一看便知受驚不小。
周玄凌也不顧什麼身份地位,直接蹲在她的座前低聲說著什麼。
倒是安陵容看到帳外來人後覺得不合適才手上用力將周玄凌拉了起來。
這時洛臨真才看到了周玄凌的正面。
他一頭烏髮由一條深青色絲絛束起,但有零星幾根髮絲散在眼角,額間還戴著 一條邊緣鑲著極窄銀鼠毛的玄色縑制抹額。
因為不是正式宴請,所以周玄凌並沒有穿朝服,而是穿了一件煙青交領窄袖羅衫外罩灰褐暗松紋半臂,只是左袖上能看到有一道裂口,似乎帶著些血跡。
洛臨真看到傷口後匆忙行禮,也不等周玄凌喊起就快步上前走到安陵容身邊問:“娘娘現在覺得如何?”
“沒事。”安陵容勉強勾起唇,能看出眼裡的驚魂未定仍未全部散去。
說著便越過洛臨真對後頭的林太醫說,“麻煩太醫快看看皇上的傷。”
林太醫領命立刻拾起身上前,結果就見周玄凌煩躁地揮手,“先給貴妃把脈。”
說完還鬆開了牽著安陵容的手,轉身坐到側面的椅子上,雙手捂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安陵容只覺得他左袖上的血痕刺眼,正要開口讓林太醫去周玄凌那裡,結果洛臨真先她一步抓著林太醫就到安陵容身前,嘴裡還催促著:“快給娘娘看看。”
說完後還對著安陵容耳語,“這個時候娘娘就不要耍性子,您和皇子才更重要。”
掖庭中盼著出頭的女官們,還有她洛臨真的前途能不能穩固就看安陵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所以在洛臨真看來自然是安陵容更重要一些。
但是為了不讓自己這個大逆不道的想法顯露出來,洛臨真還臨時補上一句:“臣妾學過一些簡單的包紮…”
“太醫署的太醫都被陳總管叫來了。”林太醫沒忍住插話道:“娘娘再召一個進來就行,不用您親自上手。”
他的眼睛微轉,說出來了個人名:“邵太醫醫術不錯,娘娘可以召他進來為皇上做簡單醫治。”
周玄凌聽到這個名字後眼皮一跳,放下手冷著臉說:“沒多大的傷,只是看著有些嚇人。”
接著柔下神色對安陵容道:“我去外頭讓太醫看,省得嚇到你。”
說完後不等旁人反應便自顧自走了出去。
洛臨真恨不得他趕緊出去,等他一走就忙問:“娘娘,方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林太醫收回手,恭敬行禮道:“娘娘鳳體無礙,受驚後心慌是常事,臣這就開一劑安神安胎的湯藥,再靜養半日便好。”
。有沒都病麼什容陵安是就思意的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