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扭頭吩咐寶鵑好生將林太醫送出去,又看了帳門幾眼才開口回答:“一開始就是正常的宴會,酒過三巡后皇上一時興起說要帶著赫赫去湖邊賞桂,沒想到忽然狂風大作,先是卷著滿樹金桂狂舞,當真是漂亮極了。”
說到這裡安陵容的眼裡有片刻的閃爍。
“只是後頭風越來越大,吹得我連眼睛都睜不開,皇上雖然下令讓眾人回去但是也沒攔住場面漸漸混亂起來。”
她輕嘆一聲,搖了搖頭,苦笑一聲,“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現在腦袋還懵著。”
不僅是她腦袋發懵,外頭的周玄凌也是。
但是他的懵其實更接近頭皮發麻。
周玄凌從帳中出來後就繞到沒人處弓著腰深呼吸了好幾次,直到聽到身後陳陸安的聲音後才重新直起腰。
“皇上,您的傷耽擱不得了。”
周玄凌這才垂眸擼起袖子。
他的手臂上已經隆起了一塊青紫色的腫包,還有幾道被枯枝刮破的傷口,其中一道格外深,袖子上滲出的血多是從這道傷口中淌下的。
除了左臂,他的背上還被風吹斷的樹枝狠狠撞了一下,如今也在隱隱發燙。
陳陸安正呲牙咧嘴的看著周玄凌的傷,正要上手捧著就聽他問:“貴妃如何?”
陳陸安忙答:“一切都好,只是受了一些驚嚇。”
這是周玄凌意料之中的回答,所以他聽後並沒有多少表情變化。
接著又問:“人呢?”
“衛將軍正在帳前請罪。”陳陸安硬著頭皮替衛朔解釋道:“今天這陣妖風實在來的突然,沒人能意料到…”
周玄凌原本只是簡單製造一場英雄救美,好徹底蓋過甄珩對安陵容的英雄救美。
一開始的計劃是讓衛朔帶著獵場訓好的獵鷹假作攻擊,周玄凌再趁眾人沒反應過來時拔劍上前擊退獵鷹。
但周玄凌聽後就覺得不好,他上輩子可是吃過葉瀾依馴獸攻擊的虧,於是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再來一次。
“刀劍無眼就罷了,獵鷹兇猛一個不好真的驚到貴妃怎麼辦?不好不好。”
於是又換了一個,讓人帶著更好馴的獵犬來。
周玄凌這次就直接冷下了臉,直言:“再通人性的獸也是獸,不行。”
衛朔和陳陸安對視一眼,最後擠出了個枯枝掉落被周玄凌揮劍擋下去的計劃。
為了證明枯枝掉落不會真的傷到人,衛朔還命人去撿了一段枯枝過來。
“到時末將會在桂樹上放上一塊手臂長短的枯枝,枯枝不似新鮮樹枝,會輕很多,斷口也不鋒利,絕對不會傷到貴妃一絲一毫。”
衛朔說著還隨手從花盆中撿起幾顆鵝卵石來示意周玄凌和安陵容所在位置。
周玄凌將枯枝在手中掂量後,擰眉道:“就為了擋這麼個東西拔劍?大材小用不說,反應慢了快了都不好。倒不如朕用手擋。”
誰能想到風會這麼大,除了吹落了桂花,更真的吹斷了桂樹的鮮枝。
”。人赫赫個幾那是的問朕。道知朕“:道聲沉,聲一嘆長凌玄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