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順手撈過了自己的外衣。
只是拿到外衣後,他明顯猶豫了起來,也不再繼續向安陵容走去。
“皇上還沒說這裡焚的是什麼香呢。”
安陵容主動上前,站定後對著室內的另外兩人揮揮手,示意他們出去。
“沒焚香。”周玄凌向後退了半步,盯著躬身向外頭退去林太醫說:“他說我的風寒加重了,都怪你弟弟。”
林太醫腳步不停地向外去,安陵容則是又向前一步,將身後裝著香丸的木盒拿了出來。
“那正好,我帶了桂息香。”
說著她便繞過周玄凌走到靠窗的香獸前,不急不緩地介紹道:“這香主要用的是杭州的幹金桂,再配著茯苓粉、少量淡棧香等,總之都是平和固本的。聞起來由甜甜的桂香,也有溫潤的木氣,正好可以柔化殿裡的藥味,幫咱們安神助眠。”
周玄凌低頭看了眼手裡的外衣,又看向已經關上的小門,接著才走到安陵容身後,扭扭捏捏地問:“咱們?你要睡在這裡?”
安陵容將香丸放好後輕輕點頭,才轉身就見周玄凌向後退去。
“你就不怕過了病氣?”
安陵容立刻追了一步,“可是容兒更想阿泠呀。這幾天總是陰雨綿綿,一個人睡著可冷清了。”
說著就又向前一步,仰著頭壓低聲音道:“我攢了好多話要說呢。”
周玄凌在安陵容靠近後就屏住了呼吸。
他咬著下唇,避開安陵容的目光後才緩緩將手裡的外衣披在了她身上。
安陵容見狀肩膀一下子就垮了下來,皺眉問:“皇上真的要趕容兒走嗎?”
問著話時,周玄凌的手正搭在安陵容肩上,維持著為她披外衣的動作。
等安陵容問完,她就被周玄凌按著肩膀攬進了懷裡。
緊接著輕攬換做了擁抱。
周玄凌緊緊地將她擁在懷裡,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埋在安陵容的髮間和肩頭。
他深吸了一口氣,雙臂環得更緊。
“我也好想你。”周玄凌低聲說著:“分明每天都在見面,但是還是特別想你。”
接著又問:“如果你真的被我傳染了風寒怎麼辦?”
“再說吧。”安陵容也抱住了周玄凌,一臉嚴肅地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說完後自己就先笑了起來,實話實說:“其實我來之前喝了一碗白朮黃芩固表安胎飲,應該不會有問題。”
周玄凌這才放下了心,低笑著說:“好吧,本老虎崽子已經被你得手,只能束手就擒。”
說著就抱著安陵容往他的小床上挪,邊挪邊問:“這些天你都攢了什麼話要說給我聽?”
安陵容配合著他,直到坐到床上後才答:“先從今天最新的事開始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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