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要治容兒的罪?”安陵容故作驚訝地捂住心口,接著就去拉周玄凌的手。
也是直到這時,她才驚訝地發現周玄凌的手心裡全是冷汗。
安陵容忙將他的手翻過來,果然在他的掌心裡看到了格外顯眼的指甲印。
她有些無措地抬頭,“皇上?”
周玄凌緩緩攥住了安陵容的手,垂眸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了一個在安陵容聽來更奇怪的問題:
“那時,我的身體還是這樣弱嗎?”
周玄凌的不對勁實在是太過明顯,安陵容只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
只可惜曾經的安陵容對周玄凌的身體並不怎麼在意,所以對他情況的瞭解多來源於聽甄嬛和朱宜修唸叨。
於是她斟酌著答:“容兒初見皇上時,皇上經太醫調養多年身子已經與常人無異。也就是去年連著發生幾件朝政大事讓皇上費心勞神,入冬後又病了幾場牽動體內熱毒…”
“但還是很瘦。”周玄凌忽然出言打斷。
他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忽然抬頭問:“你怎麼害我著涼的?”
這個問題直接驚得安陵容咳嗽出聲。
她忙捂著嘴側頭咳了幾聲,咳完又覺臉上燙得嚇人,便嗔道:“皇上欺負人。”
說著就作勢要起身離開。
但周玄凌卻沒有伸手阻攔,反而又趴回了地上,從背影看便知道他此刻十分懊惱。
安陵容也不好真的走,只得圍著周玄凌繞了一圈,將另一側的奏章清開,柔聲問著:“皇上在憂心什麼?不能講給容兒聽嗎?”
問完就見周玄凌搖了搖頭。
在周玄凌的記憶中,當年的他年輕氣盛,著涼也是因為想哄著安陵容配合自己換些姿勢,而安陵容臉皮薄不願意。
他那天偏偏特別高興,所以又是哄又是撒嬌纏著安陵容不放,這才受風著涼的。
可是重來一次,這個破身子怕是沒那個本事。
那昨天賞雨時,她想到的與我想到時一件事,但又不是一件事。
她想到的男人是我,但又不是我。
周玄凌一想到這裡就覺得渾身像是被螞蟻爬過一樣,胸口發悶眼眶發酸。
他滿心委屈地想:那我算什麼?她的第三個男人嗎?
安陵容靜靜地立在一旁俯視著張口死死咬住他自己手背的周玄凌,像是無奈妥協了一般提起裙角蹲了下來。
“那天是在儀元殿。”
周玄凌眉頭微挑,死咬自己手背的力氣也有所鬆懈。
安陵容側身坐了下來,聲音也越來越小,“大白天的,你非要纏著我。”
。容陵安了向轉睛眼的凌玄周
。事麼什了生發天那道知不他:話句一進闖地兀突中海腦,神眼的他著看容陵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