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容剛才說了那麼一大段話都沒打一個磕巴,這樣靈巧的舌頭留在你這樣的人嘴裡說出來的話朕實在是不愛聽。來人將她拉出去,拔了舌頭再來回朕。”
話音落,席間傳來一陣倒吸涼氣之聲。
接著徐燕宜站了出來。
徐燕宜的心裡眼裡就只有周玄凌,並且愛屋及烏,對周玄凌的孩子以及周玄凌喜歡的人和事都十分看重。
前頭在鳳儀宮時也是她先發現胡蘊蓉身上的刺繡並非鳳凰,為的就是不想讓周玄凌與胡蘊蓉的女兒小小年紀就因為誤會而背上汙名。
現在的她自然也要上前。
徐燕宜起身跪下,哀切開口:“皇上息怒。胡氏若是真的假作天象動搖國本確實死不足惜。可呂昭容是宮中舊人,又是淑和帝姬生母。若是因為一句話就拔了昭容的舌頭,淑和帝姬以後只怕與皇上之間要生心結。”
朱宜修已經發現了周玄凌的不對勁,但胡蘊蓉劍指後位更是她不能忍受的,於是起身帶領眾人跪地後多餘的字一個不說,只道:“皇上息怒。”
甄嬛現在是在場眾人中最樂意看到場面亂起來的人,這樣一來也為她狡辯爭取了時間。
哪怕現在遭殃的胡蘊蓉、呂盈風,以及站出來求情的徐燕宜都是此時她心中扳倒朱宜修一黨的主力。
“臣妾知錯了。”呂盈風生怕羽林衛在下一秒衝進來將她向胡蘊蓉那樣簡單帶走,忙撲在周玄凌腳下哭求:“臣妾向來心直口快,還求皇上看在淑和和臣妾侍奉多年的份上饒過臣妾這一次。”
周玄凌根本懶得理呂盈風,只揮手讓人帶她下去。
他看了一眼自願做甄嬛替身的傻姑娘徐燕宜,接著又看向甄嬛。
周玄凌許久沒仔細打量過甄嬛,現在也沒有任何打量她的慾望。
“雙生子的父親是玄清,是不是?”
不等甄嬛張口,在安陵容身後跪著的葉瀾依便立刻揚聲反駁:“皇上,臣妾雖然久居深宮也聽說過清河王忠心耿耿,又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還請您千萬不要聽信讒言。”
說著便面色焦急地起身,看樣子是要往周玄凌面前去。
幾乎是在看到葉瀾依起身的同時,安陵容便做出驚慌失措裝起身撲到周玄凌懷中慌忙喊:“快來人護駕,她手裡握著利器!”
一時殿中大亂。
門外的羽林衛聞聲衝進來,為了保護周玄凌選擇將劍鞘擲向還沒反應過來的葉瀾依頭上。
殿內有人驚叫,有人躲避,慌忙之中似乎還有人踩到了跪著的甄嬛和槿汐。
徐燕宜也衝到周玄凌身前,用自己的身體隔開了葉瀾依。
朱宜修也起身擋在周玄凌身前,大聲呵斥著試圖穩住現場。
安陵容則是躲在周玄凌的懷中,抿著嘴眼睛緊緊地盯著狼狽不堪的甄嬛。
忽然,她察覺到一束目光正死死地盯著自己。
抬頭望去果然與周玄凌四目相對。
周玄凌的眼裡的瞭然中帶著幾分喜意,反而讓方才還在沾沾自喜的安陵容羞紅了臉。
她低下頭試圖從周玄凌懷中脫身,結果卻被周玄凌摟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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