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重生,陰濕男鬼爭做陵容正夫》第160章 名字帶木的不祥?朱字就帶着木字,你這是要朕不孝啊(2)

作者:等燈等燈啦·4天前

周玄凌這才冷笑一聲,再沒開口。

季惟生就是在這一片詭異的寂靜中走進的頤寧宮。

太后心疼甄嬛有孕還跪著,於是主動叫她起來,接著就像是周玄凌記憶中那樣問起來人姓名。

季惟生一一作答,在表明自己不似太常寺旁人為了金銀可以胡亂解釋天象,暗示“危月燕衝月”完全是人為陷害後,又含含糊糊地開始說起朱雀七星的事。

周玄凌全程憋著氣沒出聲,直到聽到季惟生問:“不知上林苑南側可否有哪位娘娘受了驚嚇,雙親姓名裡又帶木字。”後,他忽然拍案而起,怒喝:

“滿嘴胡言!上林苑正南是頤寧宮,朱字又帶著木,朱家別業更是在上京南郊,你這是說太后衝撞了她自己,還是皇后衝撞了太后,亦或者是南郊的朱家眾人衝撞了太后壽數?!”

說完似嫌棄不夠,還上前兩步一腳踢在季惟生的鼻樑上,痛心疾首道:“你接下來是不是要建議朕殺了皇后或是屠盡朱家上下百餘口人?朕可以治你一個謀逆大罪你知不知道?”

季惟生也不敢躲,只得生生受了這一腳,然後也顧不上用袖子抹去被這一腳踢出來的血和淚,趕忙叩頭道:“皇上息怒,臣絕無此意。”

“無此意?”周玄凌低笑兩聲,挑眉問:“那你是什麼意思?你想將天象扣在誰的頭上?朕,還是皇后?說起來頤寧宮、鳳儀宮和紫宸宮都在上林苑正南,你說,你準備讓誰做這個不祥之人?”

甄嬛的打算是透過李長的嘴說出安陵容的雙親都帶木字,再由芳若說出在安陵容的陪侍下朱宜修的病越來越重,最終既能釘死安陵容不詳的身份,又能不讓自己沾染分毫。

但無論李長被支走去叫太醫還在院中,芳若也被砸了腦袋下去休息。

她垂著眼,餘光瞧見季惟生也偷偷瞄自己,似是在求助。

而且透過窗,甄嬛還能看到院中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的太醫。溫實初則立在最前頭,正探頭搓手讓人一看就知道他在心虛。

甄嬛心頭一涼,道:老天莫非真的要亡我?

正想著,身側太后威嚴的聲音響起:“哀家知道你們太常寺是怎麼回事,但沒想到你的膽子竟然這樣大,竟然敢往哀家和皇后身上潑髒水,真當朱家無人了嗎?!竹息,帶著太醫去太常寺,哀家倒要看看太史令究竟是吃壞了肚子,還是被人謀害。”

周玄凌看向額間佈滿冷汗但仍強穩心神的甄嬛,陰森森的說:“謀逆大罪可是要誅九族的,季惟生,你背後的主子給了你多大的好處讓你連父母親人的性命都不顧?”

季惟生的鼻血止不住的流著,很快就浸溼了他的衣袍。

他的眼前更是忽明忽暗,而甄嬛那邊依舊垂著眸子沒有一句開口的意思。

季惟生不過是靠著與小允子同鄉的情誼才接觸到了甄嬛,為的就是賭一個好前程。

但現在顯然是賭輸了。

季惟生的頭重重的扣在地上,那沉悶的聲音像是敲在了甄嬛的心頭。

她閉上了眼,聽到季惟生道:“臣死罪,是莞妃託她宮中的小允子藉著同鄉之情接觸臣,並告知安貴嬪的雙親姓名都含有母子,以此要求臣用天象陷害安貴嬪。臣在太常寺無依無靠,而莞妃有皇上寵愛肚中更有皇嗣,臣迫於莞妃威勢才不得不同意。臣自知死罪,但求皇上饒過臣的家人。”

話音剛落,就見甄嬛臉色蒼白地捂著肚子從椅子上滑落,頭上的冷汗幾乎將她的鬢髮全部浸溼。

槿汐剛扶住她就聽竹息驚呼:“莞妃好似要發動了?這才五個月,如何是好?”

“什麼五個月。”周玄凌冷冷地看著蜷縮在地的甄嬛,“是七個月,她肚子裡的孩子是玄清的。”

說完竟在太后錯愕的目光中輕笑出來,“說來也算是母后的孫輩,讓太醫為她接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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