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凌到這個時候再回憶不起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就有鬼了。
上輩子甄嬛就是趁著他和太后都在因為雙生子高興的機會,提出要解了因為“危月燕衝月”而被禁足的徐燕宜。
後來更是順勢提出請觀測天象的太史令來回話。
結果來的人不是太后的人,而是副使,說什麼正使吃壞了肚子不得覲見。
接下來就是他提出朱雀七星中有兩星發烏,詢問有沒有住在南方的娘娘雙親名中帶木。
一直在為甄嬛幫忙的芳若又“正巧”奉點心前來,說朱宜修病重期間是安陵容在侍奉,懷疑是朱宜修久病不愈是被安陵容衝撞了。
但與其說是天象衝撞,倒不如說是安陵容確實在暗中搞鬼報復朱宜修。只不過後來被禁足,導致藥沒能繼續下下去,朱宜修的病就漸漸恢復。
其實在安陵容禁足之初他還時不時送些賞賜,還去長楊宮外跟安陵容說說話。直到長楊宮南側的小廚房毫無無預兆地突發火情,周玄凌這才徹底相信了天象,不敢再往長楊宮去。
周玄凌坐遠了一些,扭頭看向窗外,手指有規律地在扶手上輕點著。
他現在一點兒也不開心:原本還想著只是在這裡跟太后聊聊,回去酒足飯飽後就能繼續勾引容兒。為此他還特意在腰間的小玉匣裡裝了一隻墨玉水滴耳璫,準備在回去的路上戴上。
就非得在這時候讓我想起上輩乾的沒腦子的事嗎?
甄嬛則是明顯有些坐立不安。
她知道自己這個生成五個月大的孩子實際上已經七個月了。
溫實初能靠著把脈探出孩子的月份,其他的太醫大約也可以。
但是甄嬛的大腦迅速地運轉著,同時還得做出一副如常的樣子陪太后聊天。
太后看著甄嬛的肚子自然想到了徐燕宜的,於是話題就這麼拐到了天象上。
甄嬛趁機進言道:“天象瞬息萬變,太后如今氣色越來越好,或許天象早就有了變化。徐婕妤懷著皇嗣,這些時日的禁足已經使她大病一場,還請太后和皇上看在皇嗣的份上召太常寺的人前來問一問。若是天象已經解除也好讓徐婕妤寬心。”
太后聽完後抬眼去看周玄凌,見他還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只得點頭道:“先叫人來問問。”
甄嬛由此攥緊了拳頭,只盼望著太常寺的人能來得比太醫快些:只要注意力轉移就總有迴轉的餘地。
奉茶的芳若領命才要退下,結果剛走道周玄凌身前就被茶碗劈頭砸在臉上。
殿內眾人皆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
甄嬛忙在槿汐的攙扶下下跪,太后也捂著胸口問:“皇帝這是在做什麼?”
周玄凌卻置若罔聞,只冷冷地盯著甄嬛忽然輕笑一聲,“去太常寺叫人,太醫到後就讓他們先在外頭等著。”
說完後笑盈盈的看著甄嬛,接著對太后拱手道:“母后見諒,兒臣方才想到了朝政上的事一時沒控制脾氣。”
接著又瞪向芳若,“姑姑不會生朕的氣吧?”
芳若自然不敢,忙頂著還在流血的額頭誠惶誠恐的說:“奴婢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