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兩人都走後,寶鵑這才敢大口喘氣。
隨後就是笑。
她上前用腳尖踢了踢浣碧的手。
“剛才不是還吹鬍子瞪眼,覺得我攔著你不讓你進來是在害你家小主嗎?現在怎麼不說話了?以前你仗著主子對我們娘娘摔盆絆碗的,現在還不是要靠著我們娘娘才能撿回一條命?”
寶鵑微微俯身,在聽到浣碧的嗚咽聲後捂著嘴又笑了兩聲。
“浣碧姑娘千萬記著以後見著我們長楊宮的人都要繞道走。今時不同往日,還當你們小主是那個一句話就能嚇瘋人的莞貴嬪麼?”
她又踢了一腳浣碧的腿,“咱們都有事做,就不送浣碧姑娘出去了,您自個兒爬出去吧。記得爬快些,不然一會兒再礙了皇上的眼就沒人能救得了你了。”
浣碧聽到這話渾身一抖,也顧不上別的,只得撐起身子半走半爬地向外去,
繞過正殿窗下時剛好聽道周玄凌問:“就這麼怕?”
聽得她渾身一軟,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周玄凌聽到外頭的動靜,“嘖”了一聲後煩躁地將窗關上。
這次他直接上前捧起安陵容的臉,擰著眉再問了一遍:“真怕我?”
安陵容手裡還捧著熱茶。
她先是點頭,“有點怕。”
然後用熱騰騰的茶杯輕輕挨著周玄凌的手腕,猶豫著說:“但是很好看。”
“好看?”
“嗯。”安陵容的視線轉向了別的方向,聲如蚊蠅般道:“臣妾的心現在還砰砰跳個不停呢。”
周玄凌強壓著嘴角鬆開了手。
他只覺得自己因為安陵容這句話渾身燥熱不已,乾脆搶過安陵容手裡的茶杯猛灌了一口。
緊接著就皺起眉頭嫌棄道:“這也太燙了。”
“不是燙,是皇上日常裡喝的太涼了。”安陵容忙起身接過他手裡的茶杯,又扶著他坐下。
周玄凌連著深呼吸幾次,最後似是破罐子破摔般閉著眼問:“與甄珩的劍舞相比如何?”
安陵容微微瞪大雙眼,緊接著便是各種難以言喻的情緒爭先恐後地漫上了胸膛。
她來不及去區分這些情緒,滿腦子裡就只有一句話:他真的是在吃醋!
周玄凌久久聽不到安陵容回覆,心頭的煩躁又冒了出來。
他不耐地睜開眼,結果正對上安陵容不自覺帶著笑意和驚喜的雙眼。
周玄凌的心頭一涼,暗道:完了,她知道我在吃醋了。就不該問出來的。
隨後又有種酥酥麻麻的感受扒在了他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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