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沒工夫問是哪個景哪個和,滿腦子都是:二字封號?越過妃位直接封夫人嗎?
周玄凌不是很滿意安陵容反應。
上輩子給“鸝”字說是把她當玩意,“景和”總沒有不好的意思了吧?
他沉著臉上手捏著安陵容的臉頰,擰眉道:“你這是什麼表情?”
隨後又耐著性子解釋:“朕不想給你扯那些文縐縐的典故,景和的意思就是無論外頭的風霜有多肆虐,到你這裡全都化作了春日暖陽。”
說完又反手輕揉著方才捏著的地方,垂著的嘴角沒有慍怒只有絲絲委屈。
他又捏住了安陵容的臉頰,咬牙道:“盛世在不同的人眼裡有不同的樣子,但在朕心裡就指的就是你我之間。你個小沒良心的,明白了嗎?”
這一次捏得明顯比上次用力,安陵容皺忙抓住他的手腕求饒:“明白了,明白了,皇上饒了容兒吧。”
周玄凌這才輕嗤一聲,又俯身在她臉上咬了一口才得意地向後靠去,“你等朕把身子養好了。”
說完看著自己的手嘆了又嘆,心道:起碼得再長些肉。
每次把安陵容抱在懷裡的時候他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的骨頭在頂著對方,不用想也知道不會舒服。
按照林沐舟的計劃,第一個療程是止驟然消瘦,到了夏季後就可以開啟新的療程,到時脾胃漸旺,體重和氣力都會稍復。
後面就是長達數年的緩慢調養。
只可惜這段時間少暴怒是做不到了,殺了朱家那麼多人明天在朝堂上估計還有場瘋要發。
第二天養精蓄銳了一晚上的周玄凌一大早就沉著臉上朝去了,安陵容向來沒有睡懶覺的習慣,送走他後就穿戴好與寶鵑回了長楊宮。
寶鵑喜滋滋地說:“景和夫人,真好聽。夫人現在是名副其實的後宮第一人,再沒有人能給咱們長楊宮臉色瞧了。”
安陵容坐在步輦上欣賞著沿路的景色,心裡暢快極了。
“可見只要皇上喜歡,什麼容貌、家世、才情和規矩都是虛的。”
寶鵑皺著眉頭苦口婆心道:“夫人莫要妄自菲薄,以奴婢看夫人的容貌和才情在滿宮裡也是頂尖的。”
安陵容並不接話,只笑著用手持撐著下巴看向煙波嫋嫋的太液湖。
寶鵑一看便知安陵容是高興的,所以忙說了好些好聽話,直說得安陵容臉頰和耳朵都紅成一片。
“好了。”安陵容捏著自己發燙的耳垂,聲音小小的靦腆極了,“再說我就惱了。”
寶鵑掩唇一笑這才停了下來。
步輦周圍是安靜了下來,但是等到長楊宮附近後又不可避免地熱鬧了起來。
上次封昭儀的時候雖說送來賀禮的人也不少,可親自來長楊宮恭賀的還是在少數。
但這次不一樣,大部分都是親自帶著賀禮前來。
那些人在看到長楊宮前院裡幾乎要擺滿了的從儀元殿送過來的禮物臉上的笑容十分有意思。
安陵容看著眼前中規中矩的賀禮,轉頭看向替沈眉莊和甄嬛帶來賀禮的敬妃馮若昭。
”。了不來是在實著顧照旁一在妤婕沈,來不起得病嬪甄“,強勉是很得笑昭若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