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重生,陰濕男鬼爭做陵容正夫》第30章 抄家,連抄四家(1)

作者:等燈等燈啦·1個月前

安陵容垂淚搖頭,拉著周玄凌的手求道:“若是父親真的貪汙受賄,容兒今後只用選侍的份例…”

說到這裡,安陵容終究忍不住徹底泣不成聲。

她是為自己哭。

哭自己傻,哭自己遭了報應。

她明知憑藉自己原本的家世底蘊,安比槐根本不可能源源不斷地將那些名貴不易得的香料送進宮來供自己製作各種功用的香丸香膏。

她也明知道安比槐沒什麼本事還貪心,但為了能在後宮那些整日嘲笑自己的貴女面前抬起頭,為了那點兒虛榮心磨著周玄凌為安比槐求官職。

安陵容不是沒察覺到安比槐可能在貪汙,可她總是僥倖:松陽偏遠,只要不過分就不會有人注意到。

又想:安比槐有了錢,母親也就不需要整日勞作辛苦,也能過上甄家雲辛蘿那種貴婦人的日子。

說一千道一萬,父親的野心和貪慾大,難道我就沒有嗎?

安陵容雙手緊緊地抱住周玄凌的手臂,抽噎著問:“他會死嗎?可以留他一命嗎?容、容兒願意自請降位,在填上父親的窟窿前只用更衣的份例,年節賞賜也不要了,庫房裡的東西都不要了…”

說著便鬆開手要跪下。

周玄凌想扶她起來卻拗不過她,只得也單膝跪下捧著安陵容淚眼朦朧的臉嘆氣:“傻子。”

上輩子安比槐做了知府前後共貪汙了八十萬兩白銀,但是如今他不過是司馬。

論起來定然是貪了一些,但離上輩子還遠得很,目前自然也無人彈劾。

周玄凌鬧這一齣雖然有想提前按住安比槐省得他再惹出大禍的緣故,但也含了一些自己的心思。

此時見安陵容哭得幾乎支撐不住身子,自然又慌又心虛。

他現在也顧不得旁的,乾脆直接坐在了地上將人摟在懷裡溫聲勸著:“一切有我,別說性命了,你父親的官職…”

安陵容忙搖頭。

她攥著周玄凌的衣襟哽咽著說:“父親沒那個本事,留著一官半職只會再惹禍事,只給他留三分薄田讓他自生自滅就好。欠的錢…”

周玄凌忙打斷道:“先把宅子和田地抵了,餘下的銀子我來補。我的就是你的,你若不願便是與我見外。”

說著便細細地為安陵容擦拭著淚水,“不哭了,仔細風吹了臉疼。”

安陵容原本已經快止住的淚水在這話後又再度溢位。

她緊緊地環著周玄凌,斷斷續續地說著:“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好。”

安陵容的身形本就纖弱,周玄凌還特意將腿盤了起來,徹底將她圈在自己懷中。

他一邊用自己寬大的袖子將對方攏住,一邊溫聲哄著:“是我不好,我該把事情處理好了再告訴你的。只是這事涉及到你的父親,又涉及到後宮裡的人,所以才沒忍住想提醒你一句。”

安陵容勉強止住了哽咽,抬頭甕聲甕氣地問:“宮裡的人?”

“是。”

周玄凌抬頭望向宓秀宮的方向,沉聲道:“彈劾你父親的御史就是祥貴人的父親。”

”?是不是,坐宮楊長來常間時段這得記我“:問,容陵安向看頭低又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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