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竟有這樣的事?”太后配合地發問。
她瞄了一眼周玄凌的反應,揚聲道:“不如上前來,讓哀家和皇帝看看這奇事。”
晉康翁主估摸著胡蘊蓉應該準備好了,便側身讓開位置。
胡蘊蓉是下定決心要劍指後位重振門楣的,所以在聞過藥囊感覺自己恢復了一些後就順勢起身。
結果不巧,正好有女官將熱騰騰的姜棗湯奉來。
只聽一道短促的驚呼,緊接著就是碗盤破碎和桌椅移動的聲音。
再往後就亂了。
有女官的告罪聲,有接連的咳嗽和一陣沉重而急促的呼吸聲,有晉康翁主的驚慌地喚“蓉兒”的聲音,還有細碎的嘀咕聲。
“毛手毛腳的,還不快退下。”周玄凌厲聲道。
安陵容則是忙讓寶鵑去宣太醫。
太后被這一變故驚到,剛起身要開口穩住場面,結果就聽到洛臨真冷冽但極具穿透力的聲音:“胡姑娘的拳頭鬆開了。”
這一聲後,敞廳內眾人都不覺噤聲。
作為當事人的胡蘊蓉和晉康翁主自然著急,但是胡蘊蓉的病又急不得。
她越急就越控制不住咳嗽,張口抬肩似是喘不上氣。
這導致胡蘊蓉的手上越發使不上勁。
晉康翁主反應過來忙去捉胡蘊蓉的右手。
只是才低頭伸手,便見有東西從胡蘊蓉的手中滑落。
完了。
晉康翁主心裡一時就只有兩個字。
她眼睜睜地看著那塊嬰兒手掌大小的紅玉落地,骨碌碌地滾到了堂中。
整個人都僵硬地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不中用了。”太后閉眼低嘆,扭過頭坐回椅子上後胸膛起伏不止。
周玄凌與安陵容對視一眼,又看向了洛臨真。
洛臨真原本是小儀,按理來說其實不該是她正對著胡蘊蓉的桌子,但是奈何周玄凌和安陵容才是“理。”
這兩人在安排座次時就商量著得找一個眼睛尖且不怕當眾給胡家沒臉的人。
這個人還得懂史,起碼得知道鉤弋夫人的故事。
只有這樣才會在提到手掌握拳打不開時就會提高警惕盯著胡蘊蓉的手瞧。
滿後宮裡挑來揀去就洛臨真最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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