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凌雖然喜歡看安陵容被自己逗得頭都抬不起來的樣子,但是害羞不是用在這個時候的。
他託著安陵容的身子向上顛了顛,不由自主地撒嬌道:“快快快,這個時候就要果斷。”
安陵容整張臉都埋在周玄凌的肩上,輕輕點頭後低聲說:“先去燻爐處?”
周玄凌得令後抬腿就走,但走了一半又停住了腳步,問:“不用去取嗎?你隨身帶著啊?”
話音才落就榮獲安陵容在背上的一拳。
周玄凌短促地笑了一聲,便繼續向燻爐處去。
他上輩子就見過安陵容焚香調香。其實不止是香,在做女紅這種她擅長的事情時,安陵容的眼裡總會褪去始終縈繞的羞怯和畏懼,取而代之的是自信和可愛的得意。
現在他看著安陵容紅著臉從髮間取出簪子,纖長瑩白的指尖扣住珠子,只在香爐上輕輕一磕便有粉霧伴著荷葉獨有的清冽草木氣便緩緩散開。
並不是周玄凌熟悉的甜香。
他眯著眼輕嗅,張口咬住安陵容的耳垂問:“怎麼換了味道?”
“夏日裡燥熱,怕皇上聞了難受。”
安陵容的聲音輕不可聞,卻說的周玄凌渾身暢快無比。
他臉埋在安陵容鬢邊低笑不止,“容兒這樣貼心,我無以為報唯有盡全力也讓你暢快。”
安陵容確實非常暢快,即便是渾身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但頭腦還是異常地興奮。
她輕撫著周玄凌烏黑柔順的青絲,感受著如綢緞滑過之間的觸感,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喘息。
上一次這樣暢快似乎還是剛入選的時候。
現在的安陵容甚至有了種重回到十五歲選秀結束走出宮門的那一刻的感覺。
那時的她雖然惶恐,但更多的還是對沒有辜負爹孃的期望的開心,對未來出人頭地的期盼,對贏過了那些瞧不起自己身世打扮的貴女的得意。
那時的她也曾攥著蕭姨娘的手激動得想要尖叫、牙癢, 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她想:我以前竟然也有過這樣意氣風發的時候嗎?
想到這裡,安陵容低頭看向靠在自己身前睡得正熟的周玄凌。
周玄凌的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但摸著卻不見熱氣,是夏日裡令人舒暢的微涼觸感。
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安陵容用手背輕輕拂過周玄凌的側臉,視線很快又被他顏色偏淡的唇吸引。
她一邊想著:我也太囂張了,一邊伸手捏住了周玄凌的下唇。
周玄凌的眉心瞬間擰起,接著又扭頭掙開。
見他翻身轉向了牆,安陵容很是不滿地撐著身子去抓周玄凌的肩。
只可惜手上實在是沒有力氣,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不僅使不上勁還抖個不停。
。來回了扳袋腦的他將下的凌玄周著,次其求而退得只容陵安
”?了麼怎又“
。撒像著聽但耐不是明分,的糊糊黏來起聽音聲的凌玄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