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凌回京回得突然,前朝那些人都當他是一個人回來的,所以在上朝時看到安陵容從側門出來後一時竟沒有人反應過來。
周玄凌坐在龍椅上看著安陵容昂首挺胸地走至對自己行禮後轉身面對百官,再與寶鵑配合著將手中連名狀鋪陳在文武百官之間。
這一系列動作在周玄凌眼裡就像一隻威風凜凜渾身閃著金光的雌虎。
周玄凌微微挑起藏在冕旒下的眉眼,頗為得意地掃過底下群臣,心中咂舌笑話他們享受過這樣的福氣。
“民憤難平。”周玄凌裝模作樣地看向面色蒼白、搖搖欲墜的杜公,嘆道:“杜公,你們族人這次做得太過。”
他的眼神漸漸銳利,“趁人之危本就不恥,趁天災發財更是天怒人怨。百姓的田宅還是要還回去的,您說呢?”
還自然是要還,但是怎麼還,還多少就不由這些被點到名的世家做主了。
杜氏盤根錯節、人口眾多,周玄凌便從旁支開始藉著清點侵佔百姓田宅的由頭開始抄家。
齊家是開國勳貴,周玄凌給了他們一些面子允許他們回祖宅避難,也給他們留下了祖墳和祠堂。
至於楊家就是直接抄家入獄,為官男性遊街示眾。
這一切都由金吾衛和御史臺執行。
百姓們因為受災而積壓的不滿在看到遊街示眾的楊家人後都爆發了出來,各種泥巴爛菜直往刑車上扔。
世家們看著金吾衛泛著寒光金甲和錚錚鐵騎,想著京郊不遠處駐守的禁軍,聽著街市上喧鬧到似乎要捅破天的民意,最後只能低頭束手就擒。
跟這些人家有牽連的都戰戰兢兢,沒牽連也大門緊閉。
隨著賑災錢款和田宅陸續歸還,大街小巷也漸漸有順口溜流傳:
水泱泱,田土荒,豪強奪地霸鄉莊。
幸有貴妃持公論,還我桑田歸農桑。
安陵容將密摺上的短謠在心裡唸了一遍又一遍。
周玄凌在桌前把抄家的賬單看了一遍又一遍,長嘆道:“這一堆土匪頭子可真富貴啊。”
說完抬眼就見安陵容臉頰紅撲撲地在抿嘴笑。
“這麼開心?”周玄凌起身上前,擰著眉問:“是不是有點太得意了?”
安陵容用滿含笑意的盯著周玄凌點點頭,“不知道,我好像是有點過於喜歡聽別人誇我。”
周玄凌被她眼裡的笑意感染,故意板著的臉也再維持不下去。
在笑盈盈的四目相對之間,似乎親吻就成了理所應當的事。
周玄凌雙臂撐在安陵容坐著的椅子扶手上,感受到安陵容格外熱情的回應後又微微退了幾分,笑著問:“你好激動啊。”
安陵容的手由他的肩滑至下頜,努力控制著表情和聲音說:“牙癢,還有些想尖叫。我開心得不知道要做什麼好。”
周玄凌聞言微微挑眉,隨後一把將她抱起,接連在安陵容的側頸和下巴輕啄了好幾下後帶著幾分沙啞道:“這麼開心不如把你的香點一些助興?”
上輩子太后和甄嬛圍攻安陵容時都不得不承認她的暖情香沒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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