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驚人的弧度，蘇凝咬著紅潤的下唇，聲音細得跟蚊子哼哼似的，那雙水汪汪的柳葉眼卻直勾勾盯著陳衛國。
“衛國，你……你很難受嗎？”
空氣安靜了半秒。
蒲扇搖晃的動靜停了。
陳衛國老臉一熱，喉結極其不爭氣地劇烈滾了兩下。他乾咳一聲，趕緊把一條腿曲起來，試圖掩蓋住那份尷尬。
“咳……瞎看什麼。大小夥子火力旺，正常反應。”陳衛國移開視線，聲音沙啞得厲害，“你別管我，趕緊閉眼睡覺。等你睡熟了，我去後院水井邊衝個涼水澡，自己解決一下就行。”
說著，他作勢就要翻身下床。
“別去！”
蘇凝想都沒想，一把拽住陳衛國粗壯的胳膊。
男人的小臂硬得像石頭，肌肉緊繃得直髮燙。蘇凝指尖剛一碰上去，就像是被火燙了一下，可她非但沒鬆手，反而抓得更緊了。
“大半夜的，後院那井水冰涼刺骨，你這渾身是汗的跑去沖涼，萬一激著身子落下病根怎麼辦？”蘇凝眼底閃過一抹心疼，骨子裡的倔勁兒冒了出來。
“那能咋辦？你肚子裡還揣著咱們老陳家的種呢，頭三個月最不穩當，我總不能為了自己痛快，傷了你跟孩子吧？”陳衛國咧嘴苦笑，大手反過來拍了拍蘇凝的手背，安撫道，“放心，你男人我皮糙肉厚，一桶涼水算個屁。”
“不行……就是不許去。”
蘇凝咬著牙，身子往陳衛國那邊挪了半寸。
兩人之間的距離一眨眼拉近，她身上那股子混著汗水的胰子香，像是一把帶著鉤子的小手，直往陳衛國鼻窟窿裡鑽。
“衛國，我……我雖然現在不能那什麼……”蘇凝連脖子都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極大的決心：“但我可以……”
這話一齣。
陳衛國腦子裡“轟”的一聲，像是有個炸雷直接劈開了。
他盯著眼前這個滿臉嬌羞、卻又固執得要命的女人。以前在省城高高在上的資本家大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如今為了心疼他這個鄉下糙漢子，竟然願意放下所有的矜持，主動提出這種事。
“凝凝，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陳衛國呼吸徹底亂了。
“我知道，我再怎麼說已經是你的女人了，現在懷著孕沒法行房事，但幫你……也是應該的。”
……
足足過了大半個鐘頭。
完事後，蘇凝連看都不敢多看陳衛國一眼，直接扯過被子矇住腦袋，把自己裹成了一個蠶蛹。
陳衛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平復了好一會兒，這才翻身下床，去牆角的水盆裡把手洗乾淨。
等他重新躺回床上，長臂一伸，將那個羞得沒臉見人的小女人死死摟進懷裡。
“凝凝。”
陳衛國下巴抵在她的髮絲上，聲音透著股子前所未有的溫柔和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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