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的地方還多著呢。”
陳衛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身子往前壓了壓:“蘇凝,你給我聽好了。我陳衛國既然答應跟你進城,就絕不會讓你和肚子裡的種受半點委屈。”
“以後,我會讓你看到更多。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地承認,我陳衛國,就是你這輩子唯一能依靠的男人!”
這直白到極點、霸道到極點的話,直接炸得蘇凝腦子裡嗡嗡作響。
她下放這幾年,見慣了虛偽和懦弱,何曾被人這麼懟著臉、明目張膽地宣示主權?
“你……你瞎說什麼!”
蘇凝一張俏臉紅到了脖子根,一把推開陳衛國的胳膊,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低著頭快步跑出了院子。
那豐腴的身材還一翹一翹的,看得人心癢癢的。
看著蘇凝的背影消失在土路盡頭,陳衛國嘴角的笑意越發擴大。
爽!
太爽了!
這就是重生的意義啊!
改變上輩子後悔莫及,永遠無法挽回的事情!
將那些對自己壞的人徹底踩在腳下!
將那些對自己好的人永生永世地守護,一起過上紅紅火火的好日子!
“對了,我記得陳家溝的後山有個好東西……是在三年之後被人發現的,當時還轟動了整個村子,現在我重生了,豈不是可以先去截胡?”
陳衛國眼睛一亮。
說幹就幹!
陳家溝的後山,就在跟王家村的交界處。
上輩子,陳衛國不知道走過這條路多少次,早已滾瓜爛熟。
如今再次踏上故土,看著熟悉的景色,一時間感慨萬千。
“喲,這不是明天就要進城當倒插門、吃軟飯的陳衛國嘛?大白天的往後山鑽,怎麼,怕城裡水深,提前去山裡找根歪脖子樹練上吊?”
正當陳衛國陷入懷念往昔的情緒中時,一道不合時宜的嘲笑聲傳了過來。
二流子王賴子蹲在青石板上,一邊往地上吐著瓜子皮,一邊陰陽怪氣。
幾個正在河邊洗衣服的長舌婦聽見動靜,紛紛停下手裡的棒槌,捂著嘴竊笑起來,眼神里全看熱鬧的戲謔。
陳衛國腳下一頓,轉過身,大步流星地逼到王賴子跟前。
一米八幾的結實身板,帶著一股子常年幹農活練出來的壓迫感,硬生生把頭頂的陽光擋了個嚴實。
“你……你幹啥?大白天的還想打人啊?”王賴子被他身上那股子冷厲的煞氣激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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