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瞥了他一眼,隨口問道:
“這些日子蜀王沒出城?”
“哪能啊。”
徐年撇撇嘴,一臉不屑,“我看他當縮頭烏龜是當上癮了,他天天在城頭上看咱們罵他,就是不敢出來。不過今早倒是差點出來,他手下那三萬精騎都拉到城門底下了,結果表哥你一到,又縮回去了。”
李陽腳步一頓,偏頭看向渝州城方向,嘴角微勾:
“看來江北的訊息已經傳到他耳朵裡了。”
“那可不。”
徐年跟在他身後,眉飛色舞地比劃著,“表哥你那一手聲東擊西玩得太漂亮了!我估計蜀王那老傢伙八成是聽完覺得自家被耍了,這才暴怒出兵,結果看到表哥你回來,又嚇得縮回去了,哈哈。”
李陽不置可否,大步踏入中軍大帳。
帳內諸將早已到齊,見他進來齊齊起身拱手:“殿下!”
“都坐下說話。”
李陽擺擺手,走到主位落座,目光掃過帳內眾人。
狄青、秦瓊、薛萬徹、蘇清、徐年……一張張面孔或沉穩或激昂,數月征戰下來,個個身上都多了幾分沙場淬鍊出的鐵血之氣。
“江北一戰的詳情,都知道了吧。”
李陽開門見山,“耶律齊十萬鐵騎全軍覆沒,我乾軍江淮之危已解。但從今日起,我們的對手換人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帳中那副蜀地沙盤上,伸手指向渝、瀘、戎三州的位置:“蜀王如今知道自己被騙,必然更加死守這三州不放。而我們雖然暫時解決了後顧之憂,但蜀地之戰,才剛剛開始。”
“殿下說的是。”
狄青沉聲開口,“蜀王舉國精銳盡數收縮在渝瀘戎三州,互為犄角、水路互通,糧草儲備足夠支撐一年以上。強攻渝州只是白耗兵馬,必須另尋破局之法。”
李陽點點頭,目光在沙盤上逡巡:“說說你們的看法。”
蘇清上前一步,指向沙盤上的川東三州:“殿下,黔萬忠三州雖貧瘠無糧,但地形險峻、群山縱橫,易守難攻。蜀王棄守這三州固然是為了拖死我們,但反過來想,他也等於把這三州的險隘拱手讓給了我們。只要我們在此站穩腳跟、修築工事、逐步蠶食,便等於在蜀地釘下了一顆釘子。”
“蘇清說得不錯。”
李陽手指輕叩桌面,“蜀王想用空山溝耗死我們,那我們就偏偏紮根下來。傳令下去,在黔萬忠三州擇險要處修築營壘、囤積輜重,將這三州真正變成我們的前進基地。”
“得令!”
帳內諸將齊聲應道。
正在此時,帳簾被猛地掀開,一名風塵僕僕的斥候單膝跪地:“報!啟稟殿下!北面急報——大金太子蕭嶽親領五萬精騎,由北疆西進,已過潼關,正朝蜀地而來!”
帳內瞬間安靜。
李陽眉梢微挑,目光沉了下來。徐年猛地站起身:“什麼?大金還有兵?遭此重創,他們連休養都不休養嗎?”
“五萬兵馬,是臨時徵召的。”
”。軍我擊夾,國蜀援馳在意,領統自親嶽蕭子太由,馬兵萬五齊湊,壯青徵強,虛空力國顧不,怒震君老金大,敗大北江,報回子探據“,道充補候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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