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社之戰,乾軍斬首四千餘、俘虜五千餘,自身傷亡不到兩千。
許昌守軍聽說了赫連鐸被擒的訊息後城中大亂,當天夜裡便有偏將開了南門投降。
乾軍未損一兵一卒進入許昌,繳獲城中的軍械糧草堆滿了三座倉庫。
李陽在許昌只停留了兩日,安排了三千守軍駐防、兩千降卒押送南歸,自己帶著主力繼續北上。
十月初,乾軍前鋒抵達鄭州城下。
鄭州的守將是蕭昌,三十來歲的年紀,脾氣火爆。
他是大金宗室,蕭嶽登基後提拔的新銳將領,沒經歷過江北和蜀南的慘敗,心裡對乾軍並不服氣。
蕭嶽給他的命令是死守鄭州,拖住乾軍攻勢至少兩個月,給洛陽方面爭取徵調兵力和修築城防的時間。
但蕭昌覺得幹守不是辦法,他判斷乾軍一路從穎州打到鄭州,行軍數百里勞師遠征,營壘佈設必然不夠嚴密,不如趁乾軍立足未穩打一場夜襲。
蕭昌的判斷其實沒錯。
李陽抵達鄭州後確實沒有時間修築穩固的營寨,大營依著穎水北岸扎設,四面只有簡單的鹿角和木柵欄。
蕭昌在兩萬守軍中挑了一萬精騎,入夜後悄悄開了北門,繞了一個大圈從西面逼近乾軍營壘。
但他漏算了一個人。
狄青每晚必定親自帶哨騎巡營,這夜他正帶著三十騎在西面外圍巡視,遠遠便聽到地面傳來沉悶的震動。
狄青翻身下馬把耳朵貼在地面上聽了片刻,起身後即刻上馬奔回大營,一邊跑一邊命令哨騎沿營壘四面疾馳報信:“金軍夜襲!全軍備戰!”
乾軍大營雖然倉促,但營中兵士都是久經沙場的宿將舊部,聽到警訊後各營以百人為單位迅速列陣。
投石車來不及架設,但弓手們早已在木柵欄後各就各位。
蕭昌的一萬騎兵衝到營地西側時迎面撞上的是一片密集的箭雨,前鋒瞬間被射翻數百騎。
戰馬受驚長嘶,後續的騎兵收勢不住,前推後擁擠作一團。
蕭昌見偷襲不成便令全軍強衝木柵欄,金騎縱馬撞翻了鹿角和柵板衝入營內,與迎面列陣的乾軍步卒正面絞殺在一起。
黑暗中兩軍混雜廝殺,誰也看不清對方陣型,只能憑聲音辨認敵我方向。
乾軍的步卒結陣持長矛死守陣線,金騎在狹窄的營帳之間施展不開衝鋒優勢,反而被步卒逼得步步後退。
混戰持續了將近兩個時辰,天色將明時秦瓊率五千騎兵從南面趕回馳援,從側翼狠狠衝入金軍的隊伍。
蕭昌的隊伍此時已經疲憊不堪,側翼被秦瓊的鐵騎一衝便散了陣腳,開始有騎兵脫離戰場向北潰逃。
蕭昌在陣中試圖收攏殘兵卻無人聽令,最後被親衛強行拖上戰馬向北面鄭州方向突圍。
此戰金軍折損騎兵近六千人,乾軍傷亡三千餘。
蕭昌退回城中清點兵馬時氣得當場砸了頭盔,蕭嶽給他的兩萬守軍在長社和鄭州兩戰中已經摺損了近半。
接下來半個月李陽沒有急著攻城。他命薛萬徹率水軍封鎖了鄭州與洛陽之間的黃河水道,又讓徐年領輕騎切斷了城西通往新鄭、滎陽的陸路糧道。
。天十二撐支民軍中城夠只草糧餘剩,半大了掉用前襲夜在昌蕭被糧存的中城州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