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蹌著跌進密室之中。
雖然說是密室,但是那裡面是一片昏暗的四方之地,說是牢籠更貼切。
一面巨大的牆壁之上,到處佈滿了深淺不一的抓痕和血痕,刻印著一道陣法,而那陣法之上的牆壁之上,鑲嵌著一道鎖環,一直連線到地上。
謝昭抓起地上的鎖環扣在了自己的手臂之上,在鎖環扣上手臂的瞬間,鎖環之上的陣法符籙穿透手臂上的血肉,在那股刺骨一般的劇痛之上,混沌不堪的腦子總算是換來了幾分清醒。
鮮血瞬間鎖環浸溼了他的身上的衣袍,瞬間濃郁的血腥味傳入鼻腔。
龍族的發熱期對於謝昭來說就是累贅。
他十分唾棄這一點,但卻又丟棄不了。
人人都羨慕龍骨多麼強大,但只有自己在真正擁有龍骨之後,才會知道強大的代價背後是淪為的慾望的奴隸。
龍性本淫,一生只會對一人心動。
若遭到伴侶的背叛,等待他們的卻是日復一日永遠逃不出的無盡深淵。
雲棲峰距離不庭山隔著好幾個山頭,但是因為龍族強大的嗅覺尤其如今的謝昭還在發熱期,他本能想要靠近他的伴侶。
但因為手臂被鎖環扣住,在謝昭意識模糊間下意識要起身離開時,那手臂上只是輕輕一動,便會傳來劇痛的鎖釦,瞬間將他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師姐……”
謝昭整個人仰躺在地上,透過頭頂的天窗,他看見了懸掛於漆黑夜幕之上的一輪明月。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躺在這裡了,每每他躺在這裡,瞧著頭頂的這輪明月時,他腦海裡率先想到的便是他的師姐沈雲鳶。
她在他心中就像眼前的這輪明月一般,清冷而又遙不可及。
他恨她,但是恨來恨去,只是怪她……不愛他……
“沈雲鳶,你怎麼能……對我如此狠心!”
昏暗幽閉的密室之中,只剩下謝昭那沙啞的聲音在不甘迴盪。
他閉上眼,顫抖著手想要取下手臂上的髮帶,想要從髮帶上吸取幾絲她的氣息。
可直到摸上空無一物的手臂,謝昭猛地睜開雙眼,心頭一沉。
他想起來了,因為賭氣,那髮帶被他親手撕下,扔在了她的面前。
謝昭慢慢蜷曲著身體,將自己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
就在他被髮熱期折磨的意識混沌間,腦海裡好像一直有道聲音在對他說:
【去吧,快去吧,她如今就在仙靈宗的不庭山,就近在咫尺,只要你想,你便立馬能到她的身邊,你發熱期的痛苦也能緩解】
在他因為這話而意識鬆動時,又有一道聲音說:
【她都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她喜歡的人是聞世堯,你還這樣貼上去,賤不賤啊!像她這樣的壞女人,配不上你。三年前她狠心拋棄你,你都忘記了嗎?】
兩道聲音不停在他的腦海中迴盪,將他折磨的痛不欲生。
】?麼什等在還你昭謝,子妻的來未你是就鱗心護的你了收,上在都鱗心護你【
】?何如又那堯世聞歡喜,啊子妻是就姐師【
】!來回搶——將!來回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