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月謝昭可聯絡過你,又或者他有沒有找過你?”
“沒有。”
那弟子說著,見一旁的測言珠依舊沒有反應,意識到沈雲鳶說的是真話。
隨後他張了張嘴正要換另一個話題時,一旁突然響起的另一道陌生男音打斷了他們的問話。
“你是他的道侶嗎?”
尋著聲音望去,沈雲鳶一轉頭便已經看見了不遠處身穿著一襲銀白色衣袍的高大男人。
當她的視線和那人冰冷的雙眸對視上的瞬間,她只覺得一股寒意湧上心頭,讓人望而生畏。
沈雲鳶抿了抿唇道:“不是。”
“說謊!”那人眼神冰冷的落在她的身上,隨後沈雲鳶就見他突然朝著她伸出手:
“若你不是,為何他的護心鱗會在你的身上?!”
護心鱗?
沈雲鳶震驚間,就見男人抬起手一股力量落在她的身上,緊接著她的腰腹處突然傳來一股溫熱的感覺。
在一抹金色的光芒闖入眼簾的瞬間,沈雲鳶低頭一看,就見一片金色的鱗片從她的腰腹處緩緩顯現了出來。
那抹金色的鱗片映入眼簾,沈雲鳶瞳孔猛地一縮。
這護心鱗是謝昭的!
怎麼會在她的身上?
他什麼時候……放在她身上的……
沈知徽目光看向不遠處的男人,對著一旁的沈雲鳶低聲開口道:“那位是崑崙龍族謝家的家主謝燼驍,謝昭的母親謝梵音是他的親妹妹。”
那他豈不是就是謝昭的親舅舅的。
沈雲鳶目光看向不遠處的謝燼驍,眼中閃過微微詫異之色。
怪不得她方才她見到他的第一眼便覺得他有些眼熟,原來是他的那雙眼睛,和謝昭一模一樣。
謝燼驍冰冷著眸子,將沈雲鳶體內的那片護心鱗強行給拿了出來。
謝昭的護心鱗放在她身上許久,護心鱗早已經認她為主。
所以在他將那片護心鱗強行拿出來時,護心鱗並不是很配合。
他剛將那片握入掌心的瞬間,那護心鱗便出現了強大的排斥反應,四周鋒利的鱗片划著他的手心,不過瞬間他原本完好無損的手便已經鮮血淋漓。
不過饒是如今手心被那護心鱗劃的鮮血淋漓,謝燼驍那張臉上依舊是一臉平靜。
尤其是在他感受到那片護心鱗上強大的力量過後,他的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冷笑。
說來多麼諷刺,曾經被他們謝氏龍族視為屈辱的一個孽種,竟然繼承了上古龍族所有的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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