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報信?”
周文冷笑了一聲,然後把那封舉報信給拿了出來:
“這上面說我欺壓同行的知青,私自蓋地主大院,組建工廠進行資本運作,腐化社員進行特務行動......
嘖嘖......好傢伙,這罪名還真不少啊,有的我都不知道我幹過!”
周文一邊看著信,一邊發出了嘖嘖聲,然後周圍的人都發出了鬨笑聲。
“這不是扯淡嗎?周知青是啥樣的人,俺們能不知道嗎?”
“誤會,都是誤會。”
張建設見狀連忙小聲賠著笑,他現在只想結束這場鬧劇,讓自己事後的處罰小一些。
“什麼誤會不誤會?這事情不解釋清楚,你讓老子背黑鍋啊!”
周知青一揮手推開了張建設,然後對著眾人說道:
“今個咱就把這上面舉報的內容掰扯掰扯,到底看看是我真的做了錯事,還是這些城裡的幹部沒長腦子,別人放個屁,他們就覺得香的。”
“對的對的,好好打打他們的臉。”
眾人紛紛附和,到處都是一陣鬨笑聲,張建設一行人恨不得把腦袋都埋到土裡面去。
周文舉著舉報信說道:“信上面的第一個罪名,說我迫害同行的知青,說我下地從來不幹活,活都讓那些知青幹了。”
周文的話音一落,那邊的知青們都炸開了鍋,吳氏姐妹中的吳青桃更是跳腳罵道:
“放他孃的狗屁!明明是周知青的身體不好,我們樂意幫忙的,
這等團結友愛、互幫互助的事情,怎麼能說是迫害呢!
寫這個信的人別有用心,故意挑撥關係,我建議直接死刑!”
周文聞言朝張建設攤了攤肩膀:
“張幹部,你看看,知青們都這麼說,這第一條就是誣告嘍。”
張建設又能說些什麼,只能默默地點頭,現在別說有知青們來作證,就算是沒知青作證,張建設也不敢動周文分毫。
周文見到張建設話都不敢說,頓時快感少了許多,聳了聳肩膀,繼續說道:
“第二條,說我下鄉就蓋個地主大院出來,生活奢靡,貪圖享受,還有錢財來源不明,嘖嘖嘖......”
周文搖了搖頭,朝著那邊的五爺周世民喊道:
“五爺,建房的資料都在你那裡吧?好像翻蓋自己家的房子不犯法吧?
我爺爺是老革命,是烈屬,作為孫子我把老宅蓋起來,這沒觸犯哪條法律吧?”
那邊的周世民點點頭說道:“檔案證明都在大隊呢,上面大隊公社的章都蓋有,合法合規!”
周文這才朝張建設示意了一下:
”!喲法違不也個這,導領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