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
晏沉抱著她往窗邊走去,聲音笑著灌進她耳朵。
“不是想去窗邊麼?”
“我才沒有……”
……
蘇軟記不得醒過幾回。
每次以為終於能睡下了,他便又將她重新拖入更深更暗的漩渦裡,直到最後才被浸入浴桶裡泡著。
水汽氤氳裡。
她闔著眼,睫毛溼漉漉地黏在一起。
晏沉從背後將她攬進懷裡,扯過一塊棉布巾替她擦拭。
動作倒是放得輕。
從肩頭到鎖骨,從鎖骨到手臂,一寸寸地慢慢擦。
可擦著擦著,便不老實了。
“……你。”
蘇軟連躲的力氣都沒有了,聲音迷迷糊糊地往外飄。
“還沒解嗎?”
晏沉動作微微一頓。
他垂下眼,看著她蜷在自己胸口那副可憐巴巴的貓兒樣。
眼尾那抹被欺負出來的嫣紅還沒褪乾淨,嘴唇也被親得微腫,像一朵被暴風雨打過的花,呼吸又輕又綿。
可愛得要命。
他唇角忍不住彎了一下。
然後低頭,薄唇貼上她溼漉漉的鬢角,很輕地蹭了蹭。
“笨蛋。”
蘇軟沒聽清,含混地“嗯?”了一聲,眼皮費力地掀開一條縫,露出一雙霧濛濛的眼睛,懵懵地看著他。
晏沉抬手撥開她額前被汗浸透的碎髮,指腹貼著她眉骨描摹著落向那顆微微翹起的鼻尖,輕輕颳了一下。
“我說......”
他眼底漾著一層惡劣的笑意。
“沒呢,這藥太烈了。”
”。久好得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