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軟剛聚起的那點清明又被晃散了。
“真不行了……”
晏沉低頭在她泛紅的耳尖輕輕咬了一下。
“你行的。”
“我們軟軟最厲害了。”
蘇軟氣得想咬他。
可牙齒剛碰到他肩頭,便被他恰到好處地一捧,那點力氣便碎成了一片氣聲。
她不知道的是。
那兩丸藥,其實都是補藥。
紅的固本,青的培元,是晏沉催著龍老專門調配給蘇軟調理身子用的補藥,昨兒才剛剛送到晏沉手裡的。
他今夜不過是被她氣得狠了,才想出這麼個餿主意來嚇唬她。
想讓她牢牢記住今夜,想讓她知道以身犯險的後果,想讓她因著那點後怕再也不敢不管不顧地往險境裡衝。
他哪捨得給她吃什麼媚藥?
捨不得她受那份罪,更捨不得讓任何藥物去控制她的身體、她的意志。
哪怕是他,也不行。
至於他自己。
蘇軟於他,本就是這世上至烈的媚藥,藥性早已入了骨、浸了髓。
日日夜夜地燒著他,焚著他,讓他每時每刻都在想她、念她、想要她。
又何須真吃什麼藥呢?
窗外的風從荷塘上吹過來,帶著淡淡的水汽和蓮香,將帳幔吹得輕輕晃動。
蘇軟已徹底沒了力氣,整個人軟塌塌地伏在他身上,失神睡去。
“軟軟,我真要瘋了……”
他將她往懷裡攏了攏,拉過被子蓋住她光裸的肩頭,也慢慢閉上了眼。
這一夜,很長。
可他覺得還不夠。
永遠都不夠。
……
與此同時,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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