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走過去，先將那本書從她腦袋底下抽出來，隨手擱在床頭。
然後俯下身，薄唇貼上她側頭露出的那截脖頸，從耳後開始慢慢親。
蘇軟含混地嚷著“癢”，翻身往床裡側滾了半圈，將床外側讓出來。
全程眼睛都沒睜開。
晏沉看她這副困極都不忘給自己騰位置的乖順樣，笑弧更深。
他順勢掀開被子上床，伸手將人撈進懷裡，蘇軟便自動自發地窩進去，臉蹭著他心口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著。
晏沉將她往懷裡攏緊，另一隻手拿起那本《景地誌略》，隨手翻了兩頁。
“怎麼想起看這個了？”
蘇軟沒睡著，只是懶洋洋地闔著眼，聞言含糊地答話。
“沒什麼，就好奇看看。”
頓了一下，她又睜眼抬起頭來，下巴擱在他胸口討好地蹭了蹭。
“你能不能看了給我講啊？”
她聲音聽著軟塌塌的，帶著幾分耍賴的嬌氣，“那書裡密密麻麻全是字兒，連個圖都沒有，我真的看得好累。”
晏沉垂眼看她。
燭火在她眼底跳動著，映出他模糊的倒影，嬌得讓他好疼。
“行啊。”
他眸色悄悄變黯，指尖繞上她一縷長髮，慢慢纏了幾圈，又鬆開。
“但你得交拜師費。”
蘇軟愣了一下，狐疑地眯起眼，“你不會想把那五萬兩黃金要回去吧？”
不等回答，便左右搖了搖手指。
“那可不行啊，錢進了我的口袋就是我的了，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拿走。”
“小氣東西，錢我多的是。”
晏沉抬手捏住她的臉頰輕輕一扯，笑得很惡劣，“不如……以身相許吧。”
“哎……！”
不等蘇軟反駁，他手裡那本書已被隨手丟開，“嗒”地落在床帳外。
緊跟著，她整個人被掐著腰撈了起來，天旋地轉間趴在了他身上。
他胸膛灼灼，燙得她心口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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