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軟愣了一瞬，隨即耳根“騰”地燒起來，伸手就去推他的臉。
“你腦子裡整天都裝著什麼髒東西？能不能正經一點啊？”
晏沉順勢偏過頭在她掌心落下一個吻，又轉回臉來笑著看她。
“對你，我正經不了。”
他目光往下滑了滑，在中衣領口處停了一瞬，又抬起來看進她眼睛。
“我看看是不是我猜的那個顏色，好不好？”
蘇軟咬住下唇不說話。
羞恥心和被他撩撥起來的熱在心裡翻來覆去地打架，誰也沒打贏誰。
“軟軟。”
晏沉將她微微推起來坐著，牽起她一隻手，低頭在指尖上親了一下。
“我好想看。”
蘇軟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想抽回來，卻被他按著不松。
“晏沉……”
“嗯。”
“你別這樣……”
“我哪樣？”
他明知故問，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畫著圈。
“我就想看看，又不動你。”
蘇軟咬著下唇瞪他，可他那雙眼睛實在太亮了，亮得她心底慌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
算了。
看就看吧，又不是沒看過。
她手指妥協地勾住腰上的蝴蝶結，慢慢拉開，露出裡頭一抹嫩生生的水綠。
晏沉的瞳孔驟然變深。
水綠色小衣上，用銀線繡著幾朵羽毛似的合歡花，是很雅緻的圖樣。
晏沉抬手，指尖落在刺繡上。
從一朵合歡花移到另一朵合歡花，又從花枝蔓延處一路滑到邊緣的銀線滾邊。
他說是在看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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