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軟被他這厚顏無恥的樣子噎得說不出話來,乾脆不搭理他,俯身撐著他肩膀想翻身從他身上下去。
可晏沉哪裡肯放。
一手掐著她腰不放,另一隻手抬起來“啪”地往她身上一拍。
“別動。”
蘇軟動作一頓,瞪圓了眼睛看他。
“你打我幹什麼?”
“這就叫打了?”
晏沉憋著笑,一臉無辜。
“我看你真是沒捱過打。”
順手溫柔地給她揉了揉巴掌印,“就這軟綿綿的一點力道,還沒我親你的勁兒大。”
蘇軟撇撇嘴,嘟囔著反駁。
“我怎麼沒捱過打啦?”
“你忘了,花朝宴上我們一見面你就要掐死我來著,後來在山洞裡也是!下手可狠了!”
越回憶就越氣,一伸手掐住他胳膊。
用力狠擰。
“還有在別苑裡,你還要砍我的手喂老虎呢!”
晏沉不敢躲她的手,笑著受著疼。
“這麼記仇呢?”
蘇軟氣哼哼,“就記就記!記一輩子呢!”
晏沉又撐著身子坐起來一些,將人更緊地勾進懷裡,唇不依不饒地貼著她鎖骨啄。
“好了好了。”
他聲音含含糊糊的,求著哄著。
“從前種種都是我不對,我不該掐你嚇你,不該把你拖去喂虎,我已經悔得腸子都青了。”
“我道歉好不好?讓你懲罰我好不好?”
聲線壓著,又親她一下。
“現在就懲罰我好不好?”
蘇軟咬唇看著他。
心裡那杆天平在羞恥和心軟之間瘋狂搖擺。
。疑遲一這就可
。會機的悔反何任給沒便沉晏
”。我罰麼怎你教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