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阿難剛出殿門,便看到兩小隻正趴在甘露殿後窗,腦袋挨著腦袋,正聽牆角呢。
張阿難走到了兩小隻身後,輕咳一聲,低聲道:“二位殿下,陛下請你們進去!”
見被人抓了個正著,兩小隻絲毫沒有尷尬之意。
許青禾拍了拍手上的灰,拉著小兕子便走:“走吧,小姨,外祖父叫咱們呢!”
小兕子有點緊張,拽著許青禾小聲問:“清窩,阿耶匯不匯生汽呀?”
許青禾朝她眨了眨眼:“小姨放心,有我呢!”
張阿難看著兩小隻,眼底深處也閃過了寵溺之色。
兩小隻手拉著手,跟著張阿難從側門進入殿中。
兩小隻一齣現,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望了過來。
許青禾心念電轉,臉上卻一副無辜乖巧的模樣,拉著小兕子走到李世民近前,規規矩矩行了一禮:“外祖父,你找我們呀?”
小兕子也跟著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阿耶~”
李世民對上兩張精緻粉嫩的可愛小臉,心頭火氣頓時消了八分。
但看到房玄齡和房遺愛父子兩人,他還是板著臉問道:“青禾,聽說那首詩是你寫給房遺愛的?”
許青禾點頭:“是呀,他求我寫的。”
跪在地上的房遺愛連忙道:“陛下,您看,她承認了,就是她寫的!”
許青禾卻看都沒看他一眼,繼續道:“他求我寫,我就寫了嘛!”
“外祖父,他當時跑過來求我的時候,我又不認識他,他說他是房家二郎,想討十七姨的歡心,求我幫他寫一首情詩,我看他可憐巴巴的,就隨手寫了。”
小兕子在一旁恰到好處地補了一句:“系呀!房二哥鍋鍋說,他想要十西姐開心,窩和清窩才幫他的。”
緊接著,許青禾話鋒一轉,小臉上滿是疑惑:“不過外祖父,我剛才在外面聽到房二郎說他喜歡十七姨,我就有點想不通了……”
她歪著腦袋,一臉天真無邪:“他要是真的喜歡十七姨,為什麼不自己寫詩呢?”
話落,眾人都神色古怪地看向房遺愛。
房遺愛嘴角一抽,剛想反駁,許青禾卻先他一步開口了。
“我阿耶當初追我阿孃的時候,都是自己寫詩的!他寫了一整夜,才寫出一首滿意的!”
“我阿耶說,喜歡一個人,就該自己費心思,自己花功夫,那才是真心,要是連首詩都要找別人寫,那算什麼真心呀?”
小兕子適時幫腔:“清窩說的對!”
許青禾繼續說道:“還有,房二郎他拿了我寫的詩,看都不看是什麼內容,就跑去唸給十七姨聽!”
“他看不懂詩,那也沒關係,可他既然看不懂,難道不應該先找人問問這首詩到底寫了什麼嗎?”
“他連問都不問,拿著就唸,萬一我寫的是罵人的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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