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裡安靜了下來。
雖然進入副本前,他們就已經從陳教授那裡知道了一些猜測,可真正看到證據,還是讓所有人的心裡都沉甸甸的。
詭異有自己的城市,有菜市場,有鄰居,甚至還會舉辦晚宴。
他們這些玩家對詭異來說,也許真的只是一群被突然丟進來的外來者。
靠牆坐著的張勝抬起僅剩的一隻手,低聲問:“那我們的計劃還繼續嗎?”
陳雅沒有立刻回答。
他們這次利用國運獎勵強行組隊進入同一個副本,還有一個目標,帶回道具。
可是這才進入副本第二天,他們已經死了三個隊友。張勝也少了一條胳膊。繼續行動,隨時可能把剩下的人全搭進去。
陳雅想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今天晚上先不動。主人一家要去參加晚宴,別墅裡只剩管家,看起來是機會但也可能是他們故意留出來的陷阱。”
戴眼鏡的趙鵬皺了皺眉:“如果今天晚上不動,明天就是最後一天。等主人一家回來,我們更沒有機會。”
“沒有機會,也比把命丟了強。”
陳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這個副本越像普通人的家,藏著的規則就越深。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擅自行動。”
趙鵬沒有再說話,只是低下頭的時候,他的目光輕輕閃了一下。
傍晚六點半。
天色剛暗下來,N-36號別墅外的燈就全亮了。
一輛輛造型各異的詭車停在路邊,穿著禮服的詭異從車上走下來,把一張張燙金請帖交給門口的侍者。
大廳裡放著舒緩的音樂,水晶燈亮得晃眼。長桌上鋪著雪白的桌布,銀色餐具和高腳杯在燈下泛著細碎的光。
最先端出去的是八道冷菜。
白切雞皮黃肉白,切得整整齊齊,旁邊點綴著碧綠的蔥絲。醬牛肉紋理分明,每一片都掛著一圈半透明的筋膜。水晶餚肉顫巍巍的,桂花糖藕則泛著一層蜜一樣的光。
冷菜一上桌,大廳裡的談話聲就小了不少。
一個穿紫色旗袍的女詭夾起一片蜜汁山藥,原本只是隨意地咬了一小口。
可綿軟細膩的山藥剛在舌尖化開,她的動作就停住了。
山藥本身的清甜混著蜂蜜的香氣,甜而不膩。最外面那一層蜜汁涼涼的,裡面卻軟糯溫潤,嚥下去後連喉嚨裡都留著一股淡淡的甜香。
女詭低頭看了一眼盤子又夾了一塊,坐在她旁邊的男詭本來正跟其他詭談生意,話說到一半,筷子忽然伸過去把盤子裡最後一片醬牛肉搶走了。
“你不是不吃冷菜嗎?”
“今天胃口好。”
“那你夾我面前的幹什麼?你自己那桌沒有?”
”。近得離“:說地清不糊含,裡進塞牛把地改不面詭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