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一支的缺口有這麼大？”
“昨日又加了三萬。”
玄燁的語氣有些陰沉。
“我手裡的幾處封地已經抓過三輪。再抓下去，那些部族就不是往山裡逃，而是要聚在一起反了。”
玄珩並不意外。
這段時間，各支接到的數目都在增加。
最初還只是從礦場、牢獄和不肯服役的附屬部族中抽取，後來這些地方填不滿數目，便開始直接從村寨和城鎮拿妖。
抓一兩次，還能用徵發徭役、調往邊關來遮掩。
可同一片封地接連少掉數萬青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永遠瞞住。
玄燁本支的封地靠近皇城，土地肥沃，妖口不少，卻也處在各方眼皮底下。
反倒是玄珩這一脈，封地分散在東澤、落霞嶺和沉骨河一帶，地方偏遠，許多附屬部族數百年間不斷繁衍，妖民數量遠比外人以為的更多。
也正因如此，玄燁才會找上門來。
玄珩緩緩收攏蛟爪。
“四萬六千八百餘，一個不少，全都可以給你。”
“明面上可以算你補齊的份額，但宗正府的內冊裡，必須註明這些妖民出自我這一脈。”
“等聖藥成熟、老祖論功，這四萬六千八百餘，不能全被你吞了。”
玄燁立即說道：“自然。”
“這一次各支明冊雖然分開核驗，宗正府卻另有記錄來源的內冊。我用它們補自己的缺口，卻不會抹掉長老這一脈出的數目。”
玄珩仍舊沒有鬆口。
“內冊記清，東西也不能少。”
“長老想要什麼？”
“六株四階水屬靈藥，三個水脈修煉名額。”
玄燁的豎瞳微微收緊。
“六株太多。”
“那你回自己的封地繼續抓。”
偏殿裡安靜下來。
玄燁盯著寒潭中的玄珩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有離開。
“四株四階水屬靈藥，兩個水脈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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