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敲了敲桌案。
“怨氣反噬。”
以本國妖民血祭聖藥，訊息沒有洩露時，所有人悄無聲息地死在祭陣之中，怨氣尚且可以被玄蛟皇朝設法遮掩。
可如今四萬多名妖民活著逃了出去。
它們知道自己為何被抓，也知道玄蛟皇族準備如何處置它們。
恐懼、仇恨和憤怒一旦在各地擴散，依附於皇朝的信力便會迅速崩塌，轉而化作怨氣汙染龍脈。
過去得到龍氣滋養越多的玄蛟，與皇朝龍脈的聯絡便越深，受到的反噬自然也越嚴重。
所謂國之將亡，大致也就如此了。
姜明站起身來。
“好。”
“專諸，你立大功了。”
專諸帶回來的訊息雖然沒有查清那株聖藥的真正底細，卻已經足以證明，玄蛟皇朝內部出現了一個極大的缺口。
血祭之事洩露，各地附屬妖族開始反抗，皇族強者又受到龍氣反噬。
至於兩位玄丹老祖是否被聖藥牽制，目前還不能確定。
但它們十幾年沒有公開露面，甚至玄璃、玄恆先後身死時都不曾出現，此事本身便足以說明問題。
“傳韓信入宮。”
半個時辰後，韓信趕到大殿。
姜明將專諸帶回來的訊息完整說了一遍。
韓信聽完以後，首先問的不是那株聖藥，而是兩位玄蛟老祖。
“可曾確認它們所在的位置？”
專諸搖頭。
“沒有。”
“是否能夠確認它們短時間內無法出手？”
“不能。”
韓信看向姜明。
“如此一來，制定戰策時，便必須當它們隨時能夠出現。”
“聖藥或許能夠牽制兩名玄丹，但我們不能把大軍的生死，押在一個尚未證實的猜測上。”
姜明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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