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之前不用,就是因為太丟節操了,他一個 13 歲的小孩,搞女士衛生巾就已經相當羞恥;要是再搞一些特殊香水精油,那真的是清白就毀了。
畢竟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啊!
但是這兩個玩意是真的暴利,
哪怕在後世都是公認的暴利專案。
女士衛生巾的技術並不難,軟紙再加上吸水芯,美國在 1920 年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大規模生產了,而且成本也並沒有增加多少,利潤反而翻倍。
畢竟這是後世公認的,只要商品名字面前帶有女士專用或者寶寶專用,那價格就可以翻倍的漲。
更何況這時候的產品屬於有價無市,哪怕是男性在用過軟紙之後,也難以再回歸以前用白樺樹葉甚至樹棍擦屁股的日子,正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更別說是嬌滴滴的女性了。
所以只要貨源足夠,並且蘇聯經濟不垮,那麼蘇聯女性就能把軟紙和衛生巾當做日常的必需品進行購買。
而特殊作用的香水精油的市場,那就更不用說。
帶顏色的生意不論是在當今還是後世,都是暴利生意。如果不是技術不夠,並且林言還想要些臉面,他都想搞小藥丸生意。
畢竟以歐美老白男那種完全不含蓄的性格,對這種商品的渴求絕對瘋狂,所以這些商品但凡能流通到頂級市場,肯定是暢銷品。到時候無論是對於品牌效應,還是拉攏人脈,都是相當優秀的產品。
“哎,賺錢是賺錢,可我的清白啊!”
哪怕已經做好各種心理建設,林言還是拉不下臉,還是想著書本之中大佬們遭受的各種苦難,最後才能含淚下定決心開始工作。
第一步,林言先把自己關在實驗室裡整整兩天,並且門從裡面插著,誰敲都敲不開。
而林言一會是筆尖劃拉的沙沙聲,一會又傳來憋悶的嘆氣。兩天之後林言這才打開門,將兩張圖紙往桌子上一拍,並且臉上滿是“破罐子破摔”的平靜表情:
“叫化工組的人來!兩樣東西,第一,女士衛生巾。第二,特殊精油。”
林言的學生們立刻圍過來,隨即聚精會神地看著紙上畫的簡圖。可當所有人在看完圖紙上的講解和內容後,都表情複雜地瞥著林言那張粉嘟嘟卻只有 13 歲的臉蛋,話憋了半天都說不出來。
年輕的大學生們甚至臉皮都有些漲紅,一位年紀稍大的技術員則猶豫了半天后,小聲詢問:
“小林師傅,這衛生巾和精油到底是準備給誰用啊?”
林言用死魚眼看著他,面無表情地回答:“當然是給蘇聯的消費者們用的,難道是給我用的?”
不僅是林言的學生,哪怕是廠長以及廠裡的工人,在得知衛生巾的模樣以及用途後,都面色複雜地看著林言,表情相當怪異。
不過真到生產的時候,林言一聲令下,全場的人還是隨著他的指令開始動起來。
這個年代的衛生巾技術要點倒是不太難,結構上分三層便可:
表層用軟紙,目前造紙廠剛改進過的新款,表面光滑,不扎皮膚;中間是吸水芯,用棉絮或木漿纖維,這是核心;底層是防漏層,用油紙或蠟紙,防止滲漏。
吸水芯的製造是關鍵。以目前中國工業的條件,完全沒有能力生產高分子吸水樹脂,所以只能用棉絮或者木漿纖維。
林言讓技術員把造紙廠的木漿纖維打成蓬鬆狀態,不能太密實,密實了吸不進水;也不能太鬆散,鬆散了容易斷層。他蹲在打漿機旁邊,用手一遍遍捏漿料,直到找到那個“蓬鬆但不斷裂”的手感,隨後敲定比例。
成型工序更土。
沒有自動化生產線,林言讓機修車間用鐵皮和木板搭了一個簡易模具:一個長方形的框子,把軟紙鋪底,撒上棉絮芯,再蓋一層軟紙,然後用木槌壓實,便算是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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