漿糊容易滲，熱壓合更可靠，但鐵滾輪溫度不好控，低了粘不住，高了把軟紙燙糊。這個步驟林言調了兩天，最後才能定在棉紙剛剛微微發黃的臨界溫度上。
第一片成品出來那天，林言拿在手裡看了半天沒說話，只是丟在桌上，並且頒佈命令，讓有家室的技術員們帶回去給自己婆娘試用，沒家室的就是想辦法找其他女工幫忙解決，做不到的，直接記過處分。
他的學生們圍著那片衛生巾，猶如面對著洪水猛獸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好意思伸手去碰。最後在林言的黑臉脅迫下，才扭扭捏捏地接過這玩意，並且羞答答地找其他人進行實驗。
至於第二個，則更讓他的學生們誤會。
畢竟是特殊精油，但凡是個男的都會想入非非。
不過好在這精油在外觀上和普通的香水別無二致，所以林言的清白暫時能得到掩蓋。
配方玫瑰打底，佔30%。玫瑰精油本身就有那方面的作用，而且還能調節功能，對女性尤其有效；茉莉提香，佔 20%，並且茉莉精油也有那方面的作用，還能增加皮膚彈性；丁香加 15%，增加刺感；依蘭增加 25%，並且是核心。
畢竟依蘭這玩意天然就帶著濃郁的顏色屬性，在芳香療法裡一直被用作顏色促進劑。它的氣味甜蜜，花香略帶木質底調，在印度尼西亞等文化中，依蘭花甚至被撒在新婚夫婦的床上。
而我國 1910 年就有引進依蘭樹的歷史，雲貴地區和閩省都有種植記錄，所以獲取這些花也並不困難。
製作依蘭精油相當簡單：將依蘭樹上的鮮花采下，裝進蒸餾鍋。加水，加熱，蒸汽把精油帶出來，冷凝之後油水分離即可。
只不過花裝進蒸餾鍋的時候稍微有些講究：花和水比例大概1:4~5，蒸餾時間10~20 個小時。最先蒸出來的那一批質量最好，單獨收集，為‘特級油’，後面的是次級油，可以混著用。
雖然林言已經在系統中查好了資料，但從配方挑選到最終生產，依舊調整了整整3天。
開始是融合不夠徹底，導致味道沖鼻雜亂；之後是調配比例不對，香氣稍稍欠缺柔和，不夠勾人。
直到第三天下午，林言將第5版的配方調出來，聞了一下點點頭，隨即小臉緊繃地遞給其他學生們進行試香。
他身旁年紀最大的學生湊近瓶口，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那種說不清、讓人心跳微微加快的味道，聲音有些不太自然地說道：“小林老師，這個味道......似乎聞著有些不太對勁啊......”
“不對勁才是對的！”
林言緊繃小臉，先讓所有學生都試香這個味道，隨後強制他們在封口書以及生產書上都留下簽名之後，這才略微鬆口氣，隨即命令道：“行了，開始生產吧。”
“對了，都給我老實點，這個香水的用途千萬別亂說，否則到時候我把你們逐出師門啊！”
灌裝那天，林言站在旁邊看著工人把精油裝進小玻璃瓶。
瓶子比香水瓶小一半，只有十毫升，軟木塞封口，外面裹了一層蠟。標籤是手寫的，只印了四個字：“秘密花園”。
他的學生看著這個標籤，盯了半天后湊到林言身旁，小聲詢問：“小林老師，您不是說這香水是那方面的嗎？您為什麼不寫清楚，反而寫隱私啊？”
“你個殺千刀的榆木腦袋，你是想讓為師這輩子身敗名裂嗎？！”
林言說話時都有些咬牙切齒：“而且你也不想想，咱們華約陣營都講究含蓄和臉面。你直接赤裸裸寫出來，到時候還能賣嗎？”
“做這種生意，只能把價格抬高，然後告訴經理，他們在推銷的時候讓男生上，並且露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表情，讓老毛子們自己琢磨即可。你要真寫出來，不僅為師到時候會身敗名裂，就連這生意也得黃，明白嗎？”
“是，老師！”
而林言站在車間門口，看著裝箱工人把最後一盒精油塞進去，並且往貨車上搬運的場景，整個人依舊是渾渾噩噩，翻來覆去的都是那句詩：
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嗚嗚嗚，這次要是不能狠狠地爆老毛子的金幣，我今後 20 年就跟他們魚死網破，到時候把他們榨得連褲衩子都不剩！”
。住不扛的真是我鴨懶，了費付別，行就賞打費免多最，了賞打用不外另。了等夜熬用不也家大，了束結，字萬 1.1 ，更四天今
